能会有人敢,这一定是假的,狂妄,不知所谓……】
注视着这一幕,亡将之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有人可以办到啊,他怎么敢,怎么敢……】
他不敢,不敢面对这样的攻势。
可是,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
就在他的注视下。
剑出鞘了。
安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的,快乐的,带着喜悦和严肃的的笑容,他手中的杀生剑开始急速地变换,漆黑的刃,赤红的刃,天谴与天罚,杀生与降劫轮转,最后化作了一柄平平无奇,剑身稍有些透明,泛着银白色光辉的长剑。
并不是被天道推动,得到了诸多感悟故而凝练而成的天地刑劫之剑——那的确很强大,四刑天剑的确是天道给予的最强之剑,但强不代表完美,不代表安靖能运用圆融。
古之道尊曾以‘诛戮陷绝’四剑剑阵为极招,但随身携带的长锋仍是青萍,这便是杀剑与道剑之别。
而安靖心中的道,所具象而出的剑……
【心中的伏邪】
【天刑伏邪】
并非是真正的伏邪,而是每个持剑者都可以有的,每个持剑者心中都有的,自己想象中最完美的‘伏邪’。
在安靖的力量推动下,银白色的道剑向前斩去,剑锋破开太虚,挤压七曜五行,在所有灵气无声的狂啸中,天刑伏邪剑斩向了天,斩向了所有朝他而来的神通。
在这一瞬间,不仅仅是亡将之,不仅仅是今衍华,不仅仅是在场的诸多天骄,小烛龙和神秘人影——在场的所有生灵都看见,都感受到了,在天地的内侧,有什么超乎他们理解之外的东西正在碰撞,传导。
太虚泛起了波浪,纯粹的破坏性力量和扭曲在祖龙鳞的照耀下不断扩散。
在这一瞬间,火可以被水点燃,金可以被木侵蚀,泥土由雷霆锻造,太阳因太阴而闪耀。
余波吹来,在这刹那,哪怕是贵为真君,原初之龙也在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的神异——他能吞噬的天地,能汲取的万灵血气,仅仅是基于‘照鳞界正常的时空,正常的大道法理’笼罩的情况下,就像是人类认知到的世界是‘稳定且平缓的时空’那样。
但是现在,平缓被打破,稳定不再,在众天尊烙印和安靖的战斗中,一切常识和正常的法理都无法运用,他们所能用的,所需要用的,唯有‘自己的道’,
在这刹那。
亡将之的意志被碾碎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应对无限可能的‘完美’之躯,在这一片‘混沌’面前,变成了一个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的幼稚孩童,思维在尖啸,本能在颤抖,自以为是完美的龙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形态。
他下意识地退避,蠕动,后撤。
面对这样的力量。
亡将之再也无法提起勇气,与安靖敌对,与安靖交战。
甚至无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