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武道根基”
“我虽然不是安靖,能破众天尊烙印,但从圣祖留下的烙印中,窥出一点他的破绽,这点小事,还是办得到的”
“不止是如此吧”忠王道:“这只是公事,陛下这次去照鳞界,我看还是私心更重呢”
“是”
玄明宇平静道:“在这过程中,也能顺手除掉法紫宸我那位朋友,是唯一知晓我真实命格与全盘计划的人,留着他,终究是个隐患”
忠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抚掌赞叹:“一石数鸟,陛下果然算无遗策只是,那祖龙鳞……”
“祖龙鳞,若是能被那小烛龙带去大荒界,反倒是好事”玄明宇的思绪清晰无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祖龙的精魄乃是怀虚的根基,不可能真的离开合道至尊可以有无限的分身,去任何地方,祂的本质决定了祂无法真的‘脱离’大荒界那边的问题,也不是多一缕祖龙精魄就能解决的”
“但那份精魄的‘基石’,于我而言却很重要祖龙代表着怀虚的一部分,我可以趁此因果,在‘外界’立下一个锚点日后若事有不谐,便可将自己的本质转移至大荒,乃至更遥远的未知之地,也就有了一条退路”
“或许,我还能去其他世界,尝试仙道,或是寻找别的合道之法,总好过在这潭死水中挣扎”
玄明宇的目光变得悠远:“但若是不成,也无所谓”
“安靖的所作所为,前无古人,后也再难有来者他居然能令祖龙圣尊复苏……如今天魔被压制,它们就没机会加价了”
“所以说”
他看向忠王,平静地问道:“你那边确定了吗?”
“确定”忠王收敛了笑容,躬身道:“天母宫确实动用了景王兄留下的一滴血,化作了那道虚影送入照鳞界内不出意外,安靖和玄明景……已经知晓了先帝与景王的计划和苦衷,自然也知道了圣祖意欲复活之事”
“这是好事”玄明宇闻言,非但没有忧虑,反而轻笑:“这是景王叔叔当年留下的暗手他算到了自己可能会死,所以留下这道伏笔,或是为了帮我,或是为了帮明景而天母宫,也乐得用这个来转移视线,隐藏自己真正的图谋”
其他小门小派可能不知道,但作为天宗名义上的‘领袖’,大辰帝朝的玄天帝君,玄明宇知晓许多其他人并不知晓的情报
第一代神一教主被天母宫镇压后,便化作了赤灵征州幽黎冥界中的一片无尽血海,内蕴数以千亿计的各色生灵魔怪,天母宫的武者,需要先在其中验证,磨砺出来后才能出去行走
因为天母宫的功法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杀法’,需要天母宫武者自己去创造
创造,需要材料,整个血海魔教,都是天母宫特意留下,用来给自己用的‘材料’
玄明宇毫不怀疑,若是那位新的神一教主真的得道,那么在祂功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