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烘炉之间行走,历练,寻觅更多可以让自己更加强大的材料,以人生为炉碳,以磨砺为鼓风,以所见的,所识的,所行的与所否认的一切为淬炼的水油和磨刀石,人才能雕琢自己的魂灵。
爱憎为刻,光阴为刀,伐灾破劫,故而成己。
所谓的白,乃是器成型之前,初生之人的‘素白’,亦是‘伐灾破劫’后,一切成就后的‘太白’,领悟了这一切的人,为了将自己的模具分享给所有人,故而创造了传承,而传承便是最伟大的‘器’,乃是完全源自于人,没有一丝一毫自然之物的造物。
就连自己都无法锻造成锋的,注定无法锻造出可以破劫的刃,这对自我的束缚和磨砺,便是最初的‘禁’。
因为无止境地与天地和自己战斗,本身就是永恒不朽的革新,所以可以抵达无限。
此乃‘器’的本质与起源。
【——太白伐灾破劫皓灵神禁——】
而最后的最后……
那个玄色的光辉,分化出了两个人影。
一个更加深沉,更加显然,祂深沉如黯,却又非晦涩如渊,就像是一片靓丽中的黑,一片清朗中的玄,祂自九阴幽冥踏出,却以净世伏魔为大愿,无尽的冥化作了河,成为了祂的手。
而另一个人影更加清晰一点,那是一个帝君,毫无疑问,那是一个人,也同样毫无疑问,祂像是一棵树,毫无疑问,祂亦是无穷无尽的影,自一切的玄中升起,要遮蔽万物,更是毫无疑问。
安靖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
他知道,这两个人影中,有一个是‘黑帝’,而有一个,是完全理解了黑帝道统的一切后,逆炼而成的‘帝’……
大辰圣祖,玄天祭!
而玄天祭的气息中,绝对不仅仅只有黑帝,亦有青帝和黄帝的气息,甚至不止……或许只是些许,并非全部,但毫无疑问,玄天帝的确得到过五帝法的机缘。
“曾经修行过五帝法的人……为何会变成后世那样?”
安靖轻声自语,这也是他的目的,自他感知过帝书宝典中有着五帝法的影子后,就对此颇为好奇。
玄天祭的确很强。倒不如说,安靖战古往今来一切神藏时,他感觉一招拿不下的存在,也就那么寥寥几个天尊烙印,而其中,除却无上天魔的烙印外,最强的就是玄天祭。
是的……安靖有一种预感。
玄天祭,才是上一代‘天选之人’,亦或是说,怀虚预想的‘天选之人’的前置。
他养育了‘无中生’,得到了‘五帝法’的机缘,本人持有两个仙业,一路横扫天下,几乎就要统一北玄祭洲,建立一洲之帝朝,成为真正的‘天下主’。
这样的成就,哪怕是在‘安靖’中,也算得上是强,也就是比不过‘现在的安靖’罢了。
如果……如果玄天祭没有想着将所有力量归于自己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