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跟杨利民撕破脸皮的准备,杨利民何尝不一样”
“呵呵,你还挺有道?”虽然觉得可笑,但我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一点毛病没有,整个一道我都在琢磨最后应该咋安置他,似乎只有送到杨利民面前是最好的选择
“诶我去..”闲聊的过程中,车子猛然颠簸,我一脑袋撞在车顶上,疼的直咧嘴
谢天龙也捂着脑门子念叨:“妈呀,兄弟你是不是困了?那么大一条沟,你居然没看到,不行换我开车吧”
“对不住啊,我刚才走神儿了..”二牲口尴尬的道歉
“不是走神儿,是你身上曾经被注射的药物开始发挥副作用了”宋阳皱了皱鼻子道:“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每次你强制自己全力以赴的时候,浑身肌肉都会涨疼无比,可能还会伴随皮肤过敏之类的症状,但最重要的是那些药物会直接对你的脑神经产生影响,夜盲症就是其中一种,如果再不控制,也许有一天你真的得变成一个白痴,还是全身经脉尽断的那种”
二牲口立马瞪眼看向他,宋阳下意识的往后闪躲一下道:“别觉得我危言耸听,我见过好多例你这种情况,不信的话,你也可以当我是在乱讲”
我当即关切的抬起脑袋:“牲口,你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听他瞎咧咧,我屁事儿没有,刚才真是走神儿了”二牲口毫不犹豫的矢口否认,即便他的态度很坚定,可是透过他有些慌乱的眸子,我还是能觉察到宋阳应该没有夸大其词
谢天龙不由分说的开口:“得了兄弟,让我开车吧,我这人属夜猫子的,越夜越有机,等我累了,咱俩再换班”
执拗好一阵子,二牲口才不得不把方向盘交给谢天龙
旅程继续,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二牲口木讷的盯着前方发呆,眼神中居然挂满了不安和茫然,这副神情我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
“兄弟?兄弟!”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头
“啊?”二牲口仿佛吓了一跳,迷茫的回头望向我:“什么事朗哥?”
“是你有什么事?”我语重心长的发问
“我没事儿,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二牲口立即换上一抹笑容,故意捶打自己胸口两下:“可能有点困了,要是没啥事儿的话,我打会儿盹,天龙哥累了就换我”
我蠕动两下嘴角,最终还是把安抚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我一直都清楚,他的骨子里带着强者的傲然,那份傲然毋容置疑,更不需要任何抚慰和怜悯
顷刻间,我们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当中,半根烟的功夫后,传来二牲口均匀的鼾声,如果不是他的眼皮时不时眨动两下,我会真的以为他睡着了
披星戴月中,我们距离崇市愈来愈近
正如宋阳建议的那般,一路平坦,我们再没有遇到丁点的麻烦
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