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没几口,又迅速爬起来,伸手拦下一台出租车
见状,我也赶紧拦下一台车继续跟踪
哪知道他七拐八拐,最后居然在郊区的一栋破败不堪的老房子前停下,随即晃晃荡荡的用力踹开院门跑了进去
我从外面等了八九分钟,始终不见人出来,刚打算进去看看咋回事时候,王攀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了出来
这次我看的很清楚,他的小腹处浸红一片,应该是刚才被敖辉给嘣中的
正迷惑时候,他又趔趔趄趄的沿着门前的柏油马路走去,最后来到一处公交站台边左顾右盼的等候
“这狗东西受伤不去医院,坐公交车准备上哪?”我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藏在距离他六七米开外的树后小声自言自语,嘟囔的同时,我又看了眼他手中提溜着的黑色塑料袋,暗暗琢磨,说不准秘密就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