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终未能改变晁错的决心,更不惜以死相劝”
“——只顾私利,而迫使亲长以性命相阻,是谓:不孝”
“所以在我看来,晁错此人虽有国士之才,然其不忠、不孝、不义,实难堪大用”
“若非同样急心于削藩,父皇恐怕也不会重用这样一个人”
说话得功夫,小院外,也终于出现先前那小吏的身影
刘荣却并没有急于上前,而是含笑起身,一边整理着身上衣袍,一边语带说教道:“你三人,往后都是要裂土而王,称孤道寡的”
“我接下来的话,你三人,一定要牢记于心”
“——农夫祸国,不过一粟、一米;”
“——吏佐乱权,不过一乡、一里;”
“然若有人身负治国之大才,却不行之于正道,其祸国,便足以颠覆一国之社稷”
“所以,日后做了藩王,一定要以德行、底线,来作为判断某人是否可用的首要标准”
“为人臣者,德行纵然可以有缺,但终归不能全然没有底线”
“对于德行过差,又完全没有底线的人,务必要慎之又慎”
“尤其是那些德行很差、很没有底线的同时,却又极具能力、才华的人,宁可痛下杀手,也绝不可留其祸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