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粮?”
便见石磨五步外的位置,一个明显出身行伍的魁梧大汉,正撸着袖子,将石磨才刚磨出来的面粉倒在案板上,又加入清水,再费力的将其和成面
便是往里面加了名贵食材、佐料——甚至直接就是以其他东西为主要材料,再象征性的加了几粒麦,也完全是有可能的事?
许是看出了老者的疑虑,又或是先前,也被其他人问过类似的问题;
听闻老者此问,刘淤只大咧咧笑着一摆手,正要开始解释,便看到不远处的太子宫正门,被已经拥挤不堪的人群又往里围了围
有朝臣百官、功侯贵戚家中奴仆,来探听消息的;
带着‘哪怕不好吃,这也是个好东西’的初步认知,老者终于抬手低头,将那小块面饼放入嘴中
“——若非老朽口拙,这面饼,分明带着甜味?”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伙儿也依旧没把宿麦,当成以后可以日常食用的主食
“将麦粉和成面,是宿麦最好吃的一种制作方式”
“研磨成粉之后,原本无法下咽的宿麦,就会多出很多种烹制的方式……”
“但这,来都来了,是吧……”
还是大惩小戒?
“当今皇三子,不才,方获封为临江王不久”
“肯定有人要问:太子宫的平价粮,还卖不卖了?”
炉子里传出来的麦香味,源头应该就是这些面饼
有豆,有稻,有杂草、野菜;
自然,也有麦
甚至就算是这样,老者也还是觉得:为了将那坚硬无比,又无甚滋味的麦粒,变成手中这样的面饼,太子只怕也没少花费心思
“老丈说的哪里话?”
相比起前两个部分,这第三部分,明显更热闹了些
有人将面揪成了片;
先是闻了闻:嗯,很香!
——太祖高皇帝年间,关中粮价鼎沸,粟价足足八千钱一石!
百姓民吃完野菜吃树皮,吃完树皮吃墙土——土都没得吃了,便不得不易子而食
刘荣也随之转过身,踱步来到流水线最上方的位置
只是这麦的滋味,实在让人难以恭维不说,以麦粒直接蒸熟的麦饭,一不好咀嚼、二不好下咽;
随着刘荣话音落下,夹在刘荣和太子宫正大门之间的那条‘流水线’,便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运作
——怎么可能嘛
人类能嚼的动,还嚼的如此轻松的,怎么可能是宿麦?
相信这面饼是宿麦做成,不是因为老者是个好骗的人,而仅仅只是‘太子储君’这个招牌的信誉
而后,这五人便开始了截然不同的动作
第二日、第三日,刘荣依旧重复着第一日的行动:演示流水线,制作各类面食,然后免费分发‘品尝’
“这才把售粮棚搬去了东市外,把太子宫外的售粮棚,都改成了面饼炉”
“不要钱不要钱”
或者应该说,如今关中,但凡是上了年纪的,经历过太祖高皇帝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