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熬过了去年寒冬bqg84· com”
“不怕尊使笑话,今年上半年的,我等收复琅琊的军粮,都是别驾家里出借的bqg84· com”
刘晔摇着脑袋叹息道:“可即便别驾夸富徐州,如何支撑得起如此战事bqg84· com若不是臧太守为明公恩义所折服,开城投降,如今琅琊是否从我州府之命,也还尚未可知bqg84· com”
“徐州这般情况,只可薄徭轻役,偃革倒戈,给徐州百姓休养生息的时间,才能让徐州得以安定bqg84· com”
“此时让徐州出兵,救援扬州,何异于使徐州百姓虎口救人?”
“子将先生,您也是天下名士,安忍救一人而杀一人乎?”
刘晔一番话有理有据,先是诉苦,后是讲理,即便是许子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bqg84· com
刘晔话音未落,陈登也挺起了身躯,冲着许子将拱了拱手:“子将先生,我下邳,东海两国虽然残破,但百姓好歹还有州府和官吏救助bqg84· com可彭城国为曹操所屠,上至郡守,下至百姓,无不家破人亡bqg84· com此时尚有数万百姓残留于彭城,无人可依bqg84· com”
“试问先生,我主该不该先处置彭城,救助彭城灾民bqg84· com”
陈登的帮腔,让许劭意识到此次任务比想象中可能还要艰巨bqg84· com
略一沉思,许劭却是直接冲着刘备拱手道:“使君,徐州昔日为曹操所侵,以至于生灵涂炭,民不聊生bqg84· com幸得玄德公入主,收拾民心,赈济灾民,终使焦土得复人间,此使君之大功大德也bqg84· com”
“今日之扬州,仿如昔日之徐州bqg84· com使君救徐州于危难,又如何能忍心看扬州士民落入火海?”
“况袁公路自恃名门贵胄,轻视使君bqg84· com”
说到这里,许劭特地解释了一句:“劭非是离间之计,使君可自遣人查探bqg84· com袁公路在使君入主徐州之时,曾枉顾事实,大言不惭,更毁谤使君曰‘刘备何许人也,妄称宗室,欺世盗名,也配入主徐州’,此人觊觎徐州久已,若非我主奋起反抗,领江东士民抵御暴政,若让袁术全踞江东,徐州还可得安宁乎?”
当许劭提到妄称宗室,欺世盗名的时候bqg84· com
坐在刘备侧后的刘封清楚的看见自己老爹的拳头硬了bqg84· com
许劭还没完,他还接着说道:“使君明鉴,袁公路此时还自称徐州伯,其对徐州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bqg84· com”
“因此,我主与使君不但是宗室亲戚,更是唇齿之友也b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