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浑然不惧对方水营发现异端。已经到了这个位置,张允所部即便现在发现了敌袭,也很难来得及出营阻击了。
遗憾的是,直到甘宁所部分兵完成之后,襄阳军水营依旧毫无动静,显然瞭望台上的士卒要么在偷懒睡着了,要么干脆就没在岗哨之上。
因为逆流的关系,再加上又是丰水期,水力很大,纵然风向是东南风,但船只的速度依旧不快。
甘宁跟在火船的后面,看着前面的火船慢慢的驶向水营,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
由于火攻的关系,别看这些船只都是小船,可上面的载重量却是极高,吃水很深,经不起半点意外。一旦被对方发现,即便来不及出营阻拦,但也是有一些防御手段的。
虽然不论火攻是否成功,这次夜袭也是势在必行,但火攻若是能够成功,后面的夜袭行动必然将会事半功倍。
故此,这一次的火攻船上并不同于先前,每艘船上分配了足足五名士卒,其中一人掌舵,四人划桨,为的就是能够增加船速。
“什么人!?”
就在火船距离襄阳军船阵不到百米时,瞭望台上的襄阳军哨兵终于发现了火船的存在。
只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示警,反而朝着远处的火攻船只大声的喝问起来。
“点火!”
甘宁当机立断,朝着前方的火船大声下令,同时,他从身后亲兵的手里抢过强弓,张弓搭箭,箭矢宛若流星一般疾射而出,正中那哨兵的咽喉。
那哨兵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当即栽倒在瞭望台上。
随后,一个个火点在夜色中燃起,点亮了整个水面。
甘宁军的士卒们使劲划船,数十条火船的挟持着巨大的动能,一头扎进了船阵之中。而火攻船上的甘宁军士卒们纷纷跳水,朝着后方救援的小船游去。
“弟兄们,今夜一战,务必速战速决,以快打慢,切忌不可恋战。”
甘宁大声咆哮道:“斩张允者为首功,活捉张允者,增赏百金,队长以下官职,擢升三级!”
“喏!”
重赏之下,甘宁军人人奋勇争先。
在火船侧畔,甘宁军的船只冲了过去。
水寨的营门被甘宁射断了绳索,当即打开,随后甘宁一马当先,带着小船冲了进去。
甫一上岸,甘宁就指挥部众放火焚烧帐篷辎重,冲击巡逻队伍,而他本人,则带着亲卫朝着张允大帐所在冲了过去。
果然如甘宁所料的那般,襄阳军几乎一触即溃。
一时之间,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
不少夜宿在船只之上的襄阳兵将,竟第一时间解开缰绳,就打算从水营中逃走。
片刻之后,陆营的寨门处也爆发出漫天的喊杀声,显然是先前放下的周瑜所部两千勇士也已经赶到了战场。
如此一来,襄阳军营中的混乱变得更加剧烈了。
并不是没有将佐想要收拾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