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祛除干净了，只剩下铁的气息。
“对、对不住，真是太抱歉了！”符教授一个激灵，连忙道歉，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拘谨。
盛韵忆微微一笑：“如果有需要我出面解释的，我也可以帮忙，可能大家是对夜小姐有什么误会。”
如果公司的货源被竞争对手断掉，这将对公司来说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好大的风沙，今天绝对不能进燕山了。”符教授皱眉看着天象，“你们有没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但她的目光还在两边的货摊上流转，忽然间，她的脚步顿住了。
一中校长被骂蒙了：“符、符教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薛教授一愣：“打给谁？你可不能把这件事情往外说啊，我们还没回到云京呢！”
薛教授得意：“让你听信他人，活该。”
一中校长紧忙接起：“您好，符教授。”
“你你你你……你说你是那个、那个……”薛教授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校长，怎么了？”盛韵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这才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问，“我好像听见了什么替身……”
“怎么了？”薛教授一惊。
“……”
符教授眼睛瞪大，脚下一个踉跄。
项乐风：“……”
符教授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匕首上的“燕”字，神情也愈加激动：“是，没错，绝对是燕王亲手所制！”
故而，燕王亦有“枪剑双绝”之称。
只有薛教授这个损友，会时不时地提起来气他。
“我想去万塔国的集市上买些玉石。”夜挽澜稍稍思索片刻，“我可以一个人去，没有关系的。”
“好吧。”薛教授勉强同意了，“我们挽澜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
彼时他对林温礼的课前演讲记忆极深，动了把他拉进云京大学历史系的念头。
一中校长还没来得及解释，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这一点，她必须要解决。
珠宝是挽天倾公司主攻的大领域，如今挽天倾的风头十足，但也正是因为作为一家抢占市场的新公司，盯着的人极多。
将匕首又视若珍宝地看了一遍之后，符教授这才依依不舍地还给夜挽澜：“你们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可有时候的确会互相谈一谈对方这些天的见闻，当成生活的调剂品。
但最后被一中校长一打岔，他也有紧急事务在身，便很快离开了江城，将这件事情也抛到脑后了。
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不就是她的替身——夜挽澜？
符教授终于缓过劲儿来，和薛教授大眼瞪小眼。
他和晏听风认识已有三年了，每次见到这位爷，总是看见对方不是在咳嗽，就是在咳嗽的路上。
“可以。”夜挽澜将匕首取出。
以后一中再邀请他，他都不去了。
玉片上有黑色的斑驳血迹。
“嘭”的一声，符教授终究还是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