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练拳的江燃，淡淡地笑，“我也只告诉过长官。”
夜挽澜没说话，只是听她讲。
“修灵世界远比科技世界要危险的多。”嬴子衿说，“在那里，神魔大战是真实存在的，远到盘古开天，三清诞生，近到石猴出世，大闹天宫。”
夜挽澜颔首。
其实嬴子衿说的这些，在神州的神话故事中也都能够找到。
无论是盘古开天辟地，还是女娲采石补天。
无论是封神大战，还是取经西行。
在成为时间创造者之后，夜挽澜也冥冥之中感悟到了很多事情。
每个世界的神话传说其实都是真的，只不过发生在别的世界。
而或许是两个世界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某种交流，发生了量子纠缠，所以一个世界发生的真实事情，以故事的形式出现在了另一个世界。
在古代时期，是话本。
在现代时期，是影视。
“我的朋友于我，就像是扶倾于你一样。”嬴子衿接着说，“她很厉害，是洪荒宇宙中开天辟地之后诞生的生灵。”
夜挽澜喃喃：“洪荒宇宙……”
“就像是人一样，世界也有世界的劫难。”嬴子衿缓缓道，“抗的过去，就能够脱胎换骨，抗不过去，就只有毁灭。”
“世界如此，宇宙也如此？”夜挽澜若有所思，“只不过，整个宇宙所面临的劫难会更大？”
“嗯。”嬴子衿很轻地应了一声，“若宇宙毁灭，万千世界也会一同陨灭，但一个宇宙的消失，也会有新的宇宙诞生。”
能量不会消失，只会进行转移。
不必嬴子衿说，夜挽澜已经猜到了在遥远的洪荒宇宙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场劫难，必然棘手万分。
哪怕是在神州神话中与天同寿的女娲、道祖鸿钧，也无法顺利度过。
那么，一定会有人牺牲。
“那个时候，的确已经到了绝境，谁都没有办法了。”嬴子衿抬起头，“必须有人要死，那么，在她和我之间，我希望这个人是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平静到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不像是在谈生死。
可夜挽澜却能够感受到话语里深如大海的情感和震撼，她也笑：“是啊。”
如果面对死境，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让她在她和司扶倾之间选，她的选择是她的妹妹。
“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也过去了很久，但我无法忘记。”嬴子衿神色淡淡，“生死簿必须要用一条命来换，若没有生死簿，便无法顺利对抗敌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竟是浅笑了下：“我看到了，但没有给君慕浅说，我亦知道，她会选择用她的生命拿到生死簿，再将后事全部托付给我。”
夜挽澜的心神再震。
这是全然的信任。
“但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嬴子衿目光淡然，“所以，我去了，君慕浅很生气。”
夜挽澜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