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值得夸耀的殊荣,此事无形之中又让林朝阳在整个华语文坛的地位和影响力上了一个台阶
距离一年一度的高考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开年之后就在香江、美国两地跑的陶玉书最近难得放下了工作
「‘人们一走进教学楼就会看到,所有关于澳门历史的图片和宣传画都被挂在走廊两边的墙壁上’这句子对吗?」
「这么简单的句子还分辨不出来,你自己读一读,连这点语感都没有吗?」
「高压输电的优点是什么?这不是送分题吗?」
眼看着快高考了,身为高三生的冬冬被题海战术包围了,并且身边还有个碟不休的老母亲
「妈,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自己会对答案,错了我自己改就行了」冬冬不耐烦的说
「送分题你都能错,你会改什么?」
母子俩拌嘴的时候,林朝阳正悠哉的喝着茶,冷不防陶玉书一个眼神瞟过来,他立马起身在书架上左摸右看
嘴里还念念有词,「矣,明明就放在这边了,怎么不见了呢?」
到中午吃饭时,林朝阳低声对陶玉书说:「你也不要给孩子那么大的压力,多考少考点又有什么关系?」
「分多分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力的心态和态度
他的人生啊,太缺少磨炼了
做什么都是不紧不慢、不争不抢的,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林朝阳非常理解陶玉书的心态,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冬冬的人生从出生就注定了是「简单模式」
偏偏陶玉书又是个事事要强的人,母子俩的脾气正冲上了
「每代人有每代人的生存环境,他就生在这个时候,你不能指望他像你一样」
夫妻俩聊着天,林朝阳就见晏晏头戴耳机,嘴里哼着来路不明的音调路过,
这丫头前两天刚参加完高考,正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
「你有时间还是管管这个吧,整天沉迷追星」
林朝阳朝女儿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不舍得管她,就让我来当坏人是吧?」
陶玉书一下子戳穿了林朝阳的自的
「她不怕我啊!」林朝阳狡辩道
陶玉书也懒得跟他理论,问:「她最近又闹什么么蛾子了?」
「跟同学跑去人家朴树的录音室待了一整天,还要请人家吃饭,让我叫人给提溜回来了!」
闻言,陶玉书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
「是啊,你不在家,我是又当爹又当妈」
林朝阳猝不及防的表起功,让陶玉书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还不都是你惯的?」
说着话,她冲女儿的方向喊道:「林晏晏,你过来!」
林朝阳眼看着女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打算蒙混过关
「林晏晏!」
陶玉书又叫了一声,见躲不过去,她终于艰难的转过身
摘下耳机,露出甜甜的笑容,「妈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