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乐子人,小神农,周王!
嗯,按照辈分,自己应该称呼他五爷爷。
不过,虽说明初朱家的家庭结构多向老百姓家靠拢,情亲较为浓郁,但也是皇家,朱瞻墡身为皇孙,自然不能真的脱口就喊五爷爷之类的。
一声周王,执个晚辈礼,便是分寸拿捏恰到好处,对彼此双方都好。
周王虽说是个乐子人,之前的混账事和小动作也可以说是连续不断,可在被老爷子教做过人后也就老实多了,对礼法上的这些东西也懂得避讳。
一声瞻墡皇孙,既不疏远也不失了自己的身份。
“瞻墡皇孙这是要出去?”伞下,周王对着朱瞻墡笑呵呵道。
看着这位脸上的笑,朱瞻墡也不由的跟着露出一个笑容来。
“京城大雪,正是紫禁城风光时,当赏。”说着,朱瞻墡指了指周王右腋下抱着的红木长盒,道:
“这是何物?”
“你说这啊?”周王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挺着微圆肚,抬了抬胳膊,道:
“哼哼,这可是好东西哩!”
“听说我哥快回来了,这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
现在是十二月上旬,老爷子拟定是年底迁都,所以几日前,也就是十二月初,便已动身从应天出发,预计十二月下旬底,也就是年底刚好抵京。
“哦?能给我看看吗?”朱瞻墡笑着就要上手。
见此,周王却是连连后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那不行,这是给我哥的!”
看他这幅模样,朱瞻墡不禁觉得有趣。
这位周王虽说小动作不断,也干出不少荒唐事,可跟老爷子的兄弟情还是非常浓郁的,几次到别人头上都是死罪的事,在他身上愣是啥事没有。
而这位对自个亲哥,那也是有啥见过的,好玩的,好吃的,好东西也是不吝啬的真给。
听大哥朱瞻基说,这位永乐二年朝见的时候,就给老爷子送过一只雪豹。
“嗯,来了消息,月底就能抵京。”朱瞻墡也不逗他,笑着告诉了他老爷子他们抵京的时间。
说完,朱瞻墡开口道:“周王进宫后有事就找刘永诚,他自会安排。”说着,朱瞻墡就要离开。
这时,周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道:
“对了,瞻墡皇孙,我哥他把我从开封叫到京城,还让我一切听伱安排。我这抵京也有一个月了,到底啥事啊,你给咱透个底呗?”
丹阁、灵药阁、炼器阁这些人都还在招募培训,所以朱瞻墡也就没有急着操办这些。
年底了他忙活了大半年,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只是没想到周王倒是先等不及了。
“您就安心在宫里住着吧,等我爷爷回来了,他自会与您说。”朱瞻墡摆摆手,大步离去。
“奇奇怪怪,我还想回家过年呢。”周王嘟囔一声,不过很快他脸上就又露出笑来,“不过跟四哥在宫里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