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的梦别人帮我们实现了,真的未成想,我们还能亲自参与到这个梦中,死而无憾!”
韩自强也是接话:“喝茶有个鸟味儿,下去,走,喝酒,接着喝!”
……
“溜溜溜个当当~~啊啊巷巷~~”
天色已经不早,韩自强被他两个老友拉着回去了,纪弘牵着程荟的小手,嘴里哼着不知道是哪儿的调子,心情也是格外的高兴
“老公,我有些不太懂哎”程荟也是问道
这几个月,她一直跟着苗文璐教授,所研究的课题数不胜数,但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卷耳智能科技,也就是他老公
于是,她就有了两个身份,在外,她是一丝不苟的学者,研究卷耳智能科技的一举一动对于科技对于社会甚至对于国际关系、对于世界经济未来长期的影响
在内,到了晚上,拥着自己白天的“研究对象”颦蹙嬉笑,听着他的故事慢慢入眠
再没有如此幸运的事儿,那就是让我遇到了你,她只想了解老公更多一些,再多一些
纪弘也是解释道:“对于工业AI的训练,我早就有想法这东西,要比语言模型,画图模型之类的要复杂的多
“比如,语言模型之类的都是从拆词拆字母开始的,而工业,我之前的思路也是从基础开始”
基础从哪儿来?是知识库教材库,工业发展史上的机械、设备等资料
另一方面,就是人了
像郑建平这样早年属于工业佼佼者的工作思维思路、甚至工厂普通员工操作某一台机器的心得和体会,都可以是基础数据的一部分
双管齐下
……
出来逛了一趟,还能有如此的收获——工业AI训练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方向一下子确定了
事实上,在产线这些天以及今天为光刻胶和高纯硅提供方案和思路的时候,纪弘就已经发现,利用现有产线数据训练AI,强则强已,但本质和现在的工业并没有什么区别
总需要人不停的盯着,类思维AI发挥的作用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纪弘接着说道:“比如,两条一模一样的产线,这一条我搞好了,下一条一模一样的流程还需要再重复一遍你觉得这像智能吗?”
“不太像?”程荟脑袋瓜子有些不太灵敏——原本别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AI能解决,这还不智能吗?但是重复工作,又确实……
“还有就是,两条差不多的产线,出了同样的问题,这一条解决了,同样的方法,对另一条却没有用为什么?”纪弘问道
“为什么?”程荟毕竟是文史专业的学生,对这些问题天生不敏感
“世界上不存在一模一样的两片树叶”纪弘说道:“这就是现实世界与数字世界最大的不同
“这类问题在数字世界是不可能发生的,数字世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但在现实世界,你看起来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