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斩严重得多”
辛莱莱说着,眼眸微垂,凝望着眼前背着剑匣的年轻剑客,沉声道,而天断闻言,则不由得一怔,甚至就连一旁的烈斩都有些错愕地看了过来,显然没想到辛莱莱竟然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作为跟天断一并带队攻略了大量隐藏区域的小队队长,在烈斩看来,身为大型神教中招募要求最为严格的三千神教正式成员的天断,在实力上明显要强出自己一截才对
“这…不知黑剑前辈所说的问题具体是何处?”
“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天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逼自己模仿道极吧?”
辛莱莱望着眼前的年轻剑客,微眯着眼,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对方的身影,如同将其整个人都看穿了一般,用一种平静而不失压迫感的语气淡淡道
而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原本还只是露出些许疑缕之色的剑客青年身子不由得一僵,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后却还是低下头,朝辛莱莱拱手作揖,声音有些嘶哑地歉声道:
“抱歉,让黑剑前辈失望了,如前辈所言,晚辈确实是在逼自己对道极师叔进行拙劣模仿而已”
“果然么……我能听听你这么做的理由么?”
“因为…晚辈自认为自己穷极一生能踏出的道路,也远远无法同模仿道极师叔得到的些许边角相比”
天断自嘲地说道,脸上露出些许苦涩的笑容,朝辛莱莱讲述道:
“事实上,在刚踏入乐园时,晚辈也曾认为自己能在剑道上踏出一番天地,可在观摩过道极师叔在一阶时留下的剑势后,晚辈就再也无法升起初入乐园时的那番狂傲想法了,甚至就连突破大师技法时,脑中挥之不去的也仍然是道极师叔的那道剑势”
“对黑剑前辈您来说,这或许有些难以理解,毕竟您是跟道极师叔同一层次的存在,可对晚辈而言,在见到道极师叔留下的那些痕迹后,晚辈的一切骄傲跟梦想便已经被毫无悬念地碾碎了”
“甚至于,只要一想到道极师叔,晚辈就会升起一种茫然之感,茫然自己握剑究竟还有何意义,到最后,只能如现在这般靠着对道极师叔的道路进行无比拙劣的模仿,才能欺骗自己继续坚持下去”
“老实说,晚辈…不,我有时甚至会后悔,当初的自己,为何要自不量力地去观摩道极师叔留下的剑势”
天断说着,闭上了眼睛,脸上是无比苦痛跟疲惫的表情,就仿佛一个彻夜难眠了需求的失眠患者,身上散发出一种深深的落魄之感
“天断兄,你……”
而一旁的烈斩望着这一幕,看着对方失魂落魄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或者说,他这边从未料想到天断身上还隐藏着这样的事情
“嗯,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