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宁宸来的士兵上前禀报,“冯将军,王爷来了!”
随着脚步声靠近,咯吱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冯奇正
宁宸还没进去,便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冯奇正看向宁宸,“陈甲衣要见你!”
宁宸微微一怔,旋即微微点头,走了进去
房间的地上,大片大片的黑红色,那是鲜血浸入地面留下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陈甲衣被倒着吊在房梁上,浑身血迹斑斑
宁宸扫了一圈,没看到木驴
不禁奇怪,冯奇正的最爱,竟然没给陈甲衣用上
殊不知,还没来得及用,陈甲衣就扛不住了
他嚷嚷着要见宁宸
旁边有张方桌
冯奇正搬来一把椅子,用袖子擦干净,让宁宸坐
卫鹰很不爽,这是他的活儿
宁宸看着倒吊在房梁上的陈甲衣,淡漠道:“你要见本王,本王来了,有什么话说吧”
“是不是先放我下来?”
刚受过刑,陈甲衣的声音里带着痛苦
宁宸朝着冯奇正点了一下头
冯奇正让人将陈甲衣放下来,然后押了过来
可能是吊的时间长了,陈甲衣面红耳赤,眼睛充血,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身子不断颤抖
“我能坐下说吗?”
宁宸点头
陈甲衣艰难地坐了下来
“我能讨杯水喝吗?”
冯奇正怒斥,“你他娘的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不要再帮你找两个姑娘伺候着?”
陈甲衣微微一笑,“也不是不行”
冯奇正咧嘴狞笑,“姑娘没有,木驴有,你要不要?”
陈甲衣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宁宸朝着冯奇正摆了摆手,把卫鹰刚才给自己倒的茶退到陈甲衣面前
“谢谢!”
陈甲衣颤抖着捧起茶杯喝了起来
他的十根手指,都没有了手指甲,鲜血淋漓,被生生拔掉了
喝完茶,放下空杯,“我能再要一杯吗?”
冯奇正大怒:“你他娘的没玩了是吧?再敢耍花样,老子立马让你尝尝木驴有多爽”
宁宸摆摆手,示意卫鹰给他倒茶
卫鹰上前,给陈甲衣添满茶
陈甲衣再次一口气喝完了
放下茶杯,用手背一抹嘴,对冯奇正说道:“知道你为什么成不了大事吗?因为你没耐心...一个合格的猎手,耐心是最重要的,王爷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成大事了?”
冯奇正反问,一句话把陈甲衣怼的说不出话来
宁宸摇头失笑,旋即目光落到陈甲衣身上,“本王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陈甲衣看着他,缓缓说道:“我不是陈甲衣”
冯奇正没听出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但宁宸听出来了
他说他不是陈甲衣,那么肯定有一个真正的陈甲衣,陈老将军真的有一个后人
宁宸问道:“真正的陈甲衣在哪儿?”
“不知道!”
宁宸眼神一沉,“聪明人要懂得适可而止,本王的耐心有限”
“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在这个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