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啊……也不喜欢托梦,显灵。”
许甲知悉这鼋将军和鳜鱼婆原来底细,但论迹不论心,他们确实多有善举,有所经营。
但炼化饶珠,透支造化,是不顾两岸百姓未来的行为,江水煞气变重,不经梳理,将来便会变成一条死河。
若是不做这些,妥妥是妖孽作祟,就像是地里有旱魃才会干旱一样,但他做了这些善事,套了一层皮,再去做这种截取造化,断后人福祉的事情,一般人就看不到,甚至能一直给他留一个好名声。百年以后再清算,他就已经靠着截取的造化,修成更大的妖怪,到更富裕,更广大的江河中去,再去赶走那里的河神,窃取其位,图谋己利。
按照“屠龙书”所言,这就是“敌特深入内部”。
是以妖行神事,魔披佛衣,是一个道理。
不过敖锦也确实没有治理一方水府之才,性格软弱,虽修水德,只是福荫运气,掌握了超出自己能力的权位,便是属于“德不配位,乃有灾殃”。
说到底两个人都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面。
一个贪官糊表,一个苦干无能。
许甲打断他们两个互相斗嘴,开口道:“鼋将军,贫道也不欺于你,这敖锦,早前便已经找上门来,要我做主。”
鼋将军听了一紧,结结巴巴道:“那天师是帮他咯?”
许甲道:“我已查过,这水府乃是他辛苦构建,从无到有,历经数百年,走的是先天神道,有上界跟脚,父亲乃是一条神仙境界的水德之龙,在海外修炼海眼,你是鄱阳修炼,建有小庙,迁徙到此,见此水府家业由一小儿持有,便起了霸占之心,是也不是?”
“可是……他无有德行,做不了这个信江水神……天师不要被他蒙骗啊,他一条鲤鱼精,哪里来的上界跟脚?还是说天师护着他这个关系户?不敢得罪上截取,所以发到我身上?”
“?”
“大胆!”
陈公明怒呵:“且不论他是不是上界背景,便是下界小妖,你也可以随意霸占水府么?”
“为何不能?”鼋将军道:“你们是人族的律法,并非天道律令,也不是我们水族的,我们水族都是如此,有能力有力量的,做这个大王,没能力的就做这个虾兵蟹将,愿意降伏的留下,不愿意降伏的,要么死,要么远走他乡。”
许甲点点头:“理是这个理,所以我也没有第一时间替他主持这个公道,你们不是人,我也没办法拿人的道理约束你们,但是,但江南西道的妖事归我管,那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伱们打不过我,也得听我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呃……”
“那我又是一个人,那的规矩,基本上就是人的规矩,你认不认?”
许甲这一套逻辑,属实是霸道,绕得这鼋将军不知道说啥,只好看向自家媳妇,鳜鱼婆。
他们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