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他们一起复习,一起高考,是不是命运就截然不同了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秦鸿一直跟在杨知非旁边,有人来敬酒秦鸿抢先过去喝了,给杨知非挡了大部分的酒一场婚礼下来,杨知非没喝多少,人依旧清醒,秦鸿已经喝的头脑发晕,走路都飘了
肖仲钦骑着自行车送秦鸿去招待所休息
腊月的凉风吹在秦鸿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解开了脖子上衬衣的纽扣,迎风叹了口气
看着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结婚,他其实心里很难受,可脸上还要装出高兴的样子,忙前忙后,给兄弟和心上人营造一个完美顺利的婚礼
祖父和父亲总说他不成熟,孩子气,可他都能为情敌挡酒了,生怕耽误了心上人的新婚夜,他想他真的是长大了
婚宴结束后,杨知非带着李芳草送走了客人,回到了杨家父母给他们准备的新房
天色已经擦黑,杨知非打了一盆水,让李芳草洗干净了脸上的脂粉,拆到了盘起来的头发,换掉了身上华丽的礼服
李芳草洗了澡,这才觉得舒坦,从天不亮她起床,一天都在笑,招待宾客,真比她做实验要累的多
杨知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李芳草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笑着拍了拍李芳草的肩膀,柔声喊道:“芳草,喝了交杯酒再睡”
茶几托盘上放着两个小巧的,一根红绳系起来的酒杯,杨知非倒了两杯酒,塞到了李芳草手中
李芳草迷迷糊糊的给杨知非喝了交杯酒,又一头睡了过去
半夜,李芳草醒了,她一动,感受着她是被人抱着的
杨知非在她头顶小声问道:“醒了?”
李芳草脸热热的,感受着杨知非身体的变化,“我睡多久了?”
“没多长时间”杨知非含糊的亲着她
春宵一刻值千金,剩下的时间不能再浪费到睡觉上了
而招待所里,周三喜正跟张美香热烈的讨论今天晚上是不是杨知非和李芳草的第一次
“肯定不是了”张美香十分笃定,“那俩人都多少年了,感情又这么好,还能憋到现在?”
周三喜翻了个白眼,“这你就不理解芳草了,肯定是第一次,芳草不是随便的人!”
肖仲钦坐在沙发上,惆怅的看着自己对象比村里的经验丰富的大嫂们还要八卦,真不愧是下过乡的女知青
杨知非和李芳草在金陵住了两天,陪了陪杨知非的祖父母和父母之后,就去了江城,要赶在腊月二十六再在江城办一场喜宴,请李芳草这边的朋友同事吃饭
两个人搬进了整理好的小院
他们走的这几天,江城还算暖和,小院里菜园的菜长出来不少,李芳草摘了一些,给江老太送了过去
从江老太家离开后,李芳草迎面碰上了一个老熟人
沈海峰瞧见李芳草的一刹那,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然而更多的是那股求而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