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给他灌进去压咳嗽
来不及吞咽的水从谢玉弓的下巴流入衣襟
白榆用手给他擦,顺手在他小山一样滚动的喉结上面停住了,轻轻揉捏了一下
谢玉弓“嗯……”
了一声,咳嗽都给憋回去了
他眼尾泛红,喉咙这样敏感的部位,比掐着他脖子还让他忍受不了
他是真的装不下去了
他准备把绳索挣开
但是白榆这时候却又不摸他,也不看他了
而是垂下头,看着他被指甲挖得皮肉外翻的手腕,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白榆蹲下来,低下头碰了下他的手腕
低声道:“对不起小九儿……我伤到了你”
“我真该死!”
白榆抬手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而后顺势跌坐在地上,捧着谢玉弓的手腕说:“对不起,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伤的……”
“都怪那个可恶的白珏!”
“要不是因为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白榆像是又陷入了魔障一般说:“她根本是伪善,是虚情假意,她是故意毁掉和你的婚约,还在和你有婚约的时候,同太子不清不楚!”
“你别被她骗了,她只是长得好看,心肠可不鲜红,我一定让她露出真面目,你等着吧!”
白榆捧着谢玉弓被绳索系着,筋脉凸起,看着格外喷张的双臂
慢慢低下头
“小九儿,我今晚就让你见到她的真面目,然后你不要再看她了,好不好?”
白榆本来还有点担心,真把女主角弄过来说话,让谢玉弓听着是不是显得有些刻意
这一通真真假假的“吃醋发疯”
后,她就是把谢玉弓栓窗户旁边听着她和白珏对话,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她只是为了向谢玉弓证明,只有她才是真心对他啊
白榆谋划着晚上,还不忘将自己的脸蛋慢慢贴在了谢玉弓的手背上
充满依恋地,小心地蹭了一下
而后面色慢慢红了起来
谢玉弓嘴角还带着一点点心渣滓,被白榆蹭了一下后,耳根也开始发热
白榆飞快地看了谢玉弓一眼,似乎是不敢看他一般
说道:“我给你治疗一下吧
像这样的小伤,很容易治的……”
白榆说着,呼吸喷洒在伤口上面
谢玉弓直觉不对
但是晚了
白榆伸出舌尖,已经在他的手腕上卷了一下
嘴里还说:“小猫啊小狗啊,都是这样治疗的,我给你……舔舔就好了”
说着又张开了嘴
刚才那一下其实没能舔到伤口,白榆又不是真的变态,她就是闲着没事,晚上才参加宴席呢,待着无聊,现在折腾谢玉弓玩儿
方才那一下舔在手腕上,正好顺着一条纵生的经脉向上,可惜了谢玉弓很白皙,不是黑皮
谢玉弓这一次是真的没顶住,猛地从桌子边上站起来,把白榆撞翻在地上就跑
当他是傻子吗,还骗他用舔能治伤!
她就是想趁机舔他!
之前还吃他腿上掉的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