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唰唰唰”
地响
马上万寿节了,君王虽然薄情,却到底是人,尤其是个老男人
老男人都喜欢忆往昔,让他们可怜妻子的处境大部分做不到感同身受,毕竟在巅峰久了,就不知道什么叫怜悯
但是回忆往昔同心爱的女子欢愉岁月,他们是愿意的
谢玉弓这人实在是太喜怒无常,在他身边保命太难了
白榆可不认为,一个通篇没有感情描写的大反派,会贪恋什么儿女私情
他当上皇帝也没有宠幸过哪个女人,只一门心思地杀人
白榆怀疑他杀人比高潮更快乐
她昨晚能仗着他没经验唬住他一时,却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唬住他太久
她本身长得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能让男人看一眼没魂儿的类型
她得尽快让谢玉弓觉得她有用
对反派来说,有用的东西,才不会毁掉
白榆还非得把谢玉弓的封号讨下来不可
讨下来后她就去封地筹谋着“死一下”
,穿越者二号的天高任鸟飞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她顶了原身的“仇”
没消就跑,谢玉弓那么记仇,自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是如果她先“归顺”
反派,做点让他满意的事情,再红颜薄命地“死去”
,谢玉弓不至于变态到挖她的坟茔吧
白榆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又磨蹭了一会儿,就收拾收拾,朝着谢玉弓的院子去了
她准备最后去试探一下谢玉弓,要是他依旧杀心旺盛,白榆就暂且先躲到尚书府去
按着最坏的打算,她也可以献计去寻求太子谢玉山的庇佑
就算谢玉弓最终会杀了谢玉山,那至少谢玉山是这本书的气运之子,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而且谢玉山那种生性纯良拘谨,在条条框框里面长大的玉人,就和纸袋子套的苹果一样,比谢玉弓这样狂野扭曲顽强生长的反派会好骗一些
白榆一直策划着,到了谢玉弓的门口才深吸一口气,面上换上焦灼之色,然后推开门,去查看谢玉弓到底怎么回事
谢玉弓已经喝了药,但高热不退,还是烧得像个火炭一样
宫中请的太医还没到,老医师给谢玉弓诊脉之后,神色露出了一些震惊和迷惑
从脉象上看确实是风寒,但似乎又有惊惧萎靡之象
可是杨老太
医实在是想象不出,谢玉弓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把他给吓到萎靡不振
总之杨老太医开了药方之后,趁着没人的时候低声告诉谢玉弓:“那安神丸,九殿下也可以适当吃一些”
谢玉弓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面,浑身发冷
就像是曾经住在长乐宫里,母妃被冤死,自己作为一个年幼的皇子,连宫门都出不去,冬日里那点炭火的份例都被奴婢占用的时候那样冷
他听了杨老太医的话之后,也未有什么反应,只是又朝着被子里面缩了缩
杨老太医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白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