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想要献身于你,妄图利用身体来继续迷惑操控你
另一个理智全无地在说,她或许是……想要在万寿节之前,在宫宴状告太子□□,一切不可挽回之前,与你多待上一时片刻
谢玉弓简直头痛欲裂
他还在“装疯卖傻”
,不能冷下脸将她赶走
看她洗漱好了,用布巾绞着湿漉的头发从沐浴间出来,被水汽熏蒸过后整个人呈现一种烂熟蜜桃一样的透红色泽
仿佛无须用牙齿去刺破,只消用唇稍稍吮上一吮,便能够汁水横流,淋漓满地
白榆虽然模样不算是顶顶精致,但是系统还原了她前世的一身皮肉,却和从前的她一样,白皙细腻
她额角还带一点红肿的伤痕,清洗过后还未上药,但在晕红大片的眼尾映衬下,有种残虐的脆弱之感
有一说一,她今晚确实打算不走了
万一谢玉弓半夜三更胡思乱想,再想通什么,派人于她熟睡之时再杀她怎么办
白榆要让他没心思想乱七八糟的,而且根据不科学的研究表明,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就如同台风眼中寂静安然一样
谢玉弓身边暂时是最好的地方,而且白榆有些阴暗地想,她就算是死,也要溅他一身血
而谢玉弓在白榆温柔的注视中,吃上了汤面
谢玉弓提起筷子,僵硬地送进口中,还以为自己此刻愁肠百结心中如滚油遇水的状态,肯定食不知味,食不下咽
谁料热面一入口,他顿觉自己的五脏庙苏醒,感官在熏染到面颊上的食物香气一起回归,发现自己竟饿得要命
甚至吞咽的途中,胃袋还在敲锣打鼓
他一时间顾不上什么,想到自己今日一整天,不,是这几日……从对面的女人不打招呼离开之后,似乎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于是开始真心实意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但是确实称不上难看,也没很大的声音,咀嚼的时候闭着嘴,只是腮肉被顶起一些
白榆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这些日子在生死边缘跳舞的危机刺激疯了,竟然觉得谢玉弓腮帮子鼓鼓的有点可爱
不像是仓鼠一类,像是大型猛兽在吞食撕扯猎物时分明凶狠,却在肉入口后眯着眼咀嚼时的满足
白榆看着他,闻着香味,竟然肚子也闹了起来
毕竟她今晚也没吃饭,又演了场大戏,还跳水狂奔什么的,体力消耗太大了
于是白榆拿起了婢女备好的碗筷,不怎么客气地挑了一些面到碗里
谢玉弓正在低头吃面,看到另一双筷子竟然伸到他的碗中夺食,表情先是一滞
而后猛地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晦涩,而且口中的面因为吸气吸岔了地方,他顿时偏头一顿闷咳
好容易压住,他侧头堪称凌厉地瞪着对面的女人
结果她还拿他的碗倒了点汤在小碗里面
,一手别了下鬓边已经开始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