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了对他的态度,她的满口谎言填不平前后宛如天堑一样的割裂
难道心癫之症便是如此令人费解吗?
那她现在……安然在他身边入睡的昨夜和此刻,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谢玉弓这般看着白榆很久
久到白榆都要装不下去了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实在是尴尬得要命,所以白榆就索性开始装睡
想看看谢玉弓在她“睡着”
后会做什么
但是谁料谢玉弓没起身离开,也没有召唤死士交代什么事情
反倒是一直盯着她看
看什么?
看她脖子够不够坚硬,经不经得住一刀吗
算时间娄娘她们快来了,白榆还有事情交代她们
她正准备翻个身故作刚醒,突然感觉到面颊一痒
而后白榆要动的动作就僵住了
那痒意带着一点热度,从她的鼻梁勾到面颊,最后落到了耳边
那是她面颊上碎发被拨开的触感
这一刻白榆的脑子像被丧尸吸了一样空荡荡
等到她耳后的细痒传来,碎发被掖好,她感觉到身边的人陡然起身
眼未曾睁开,但是白榆听见了慌乱落地的脚步声,貌似还一脚踢到了贵妃榻或是椅子什么的
猜测是桌腿
“咚”
的一声闷响,应是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