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
也不知道为了打造这只能伸缩的蚕刃手镯,损毁了多少万金难得的蚕丝
()
白榆激动得脸色通红,她胸腔之中的心脏,变为了一个强力水泵,将血液疯狂地涌向四肢,驱散了她连日以来的所有阴冷
利刃在手,她有种自己已然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错觉
这是任何人,任何保护措施都给不了的安全感
白榆稍稍松了一下凤头,那细丝便悄无声息地朝着手镯里面收缩回去,一直回缩到最底端
凤头的设置非常巧妙,凤凰脖子上的羽毛正好是一个倒钩的形状,可以随意挂在哪里,也能护住拉动细丝的手指
如果不是白榆一开始并不知道这细丝锋利,胡乱摸索,不可能被割到手
而后白榆再将那凤头雕花对准缺口,轻轻按了一下,又是轻微的一声“嚓”
,“凶器”
重新变为了一只精美却又不算过于显眼的雕花手镯
白榆将这手镯重新按在自己的心口,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钻进了被窝里头,片刻之后四肢在被窝里头胡乱蹬了一通,把被子蹬得白浪翻滚,白榆活活把自己蹬出了一身热汗
再从被子里面起身,她虽然鬓发凌乱,却是满面绯红,如桃花灼灼盛放,似春意抚过云鬓
白榆伸出手,将那手镯戴在自己的手腕之上
圈口刚刚好
白榆又抿了抿嘴唇,压住了嘴角的一点点笑意
太子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彼时白榆已经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正坐在那里吃烤兔肉
太子并没说自己去做什么,只是说:“此番狩猎前三天父皇会携母后全程坐镇,你不能露面,就待在这营帐之中”
“等过了三天父皇和母后奖赏完了公子和才俊回皇宫之后,我再带你去山中玩一玩”
“皇家猎场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不远处还有几片果林,此时虽然过了果实成熟的季节,却还有一些熟透的果子挂在枝头,打下来吃很甜的”
谢玉山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透着些许笑意
他从未试过这样同人像朋友一样相处说话,约定一起去山中玩,“游玩”
这种事情对谢玉山这个万众瞩目的储君来说,实在是非常奢侈
“山中还有一处露天温泉,初夏之时被人发现已经围拢起来要建一小片山庄,虽然山庄还未彻底建成,但已经可以进去玩了”
谢玉山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句,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自己听着也不好听
他看向白榆,白榆很配合地做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很快又担忧道:“可是即便是皇上和皇后走了,谢玉弓要是不走怎么办?”
“放心吧,三天之内他必然离开
我命人在启南那边动了点手脚”
白榆:“……这件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动了什么手脚?你去动段洪亮了吗?!”
“现在还不是动段洪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