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人厌的流氓治安官”
激流城的官老爷为了省钱,招募大量地痞流氓担任治安官,并以此组建巡查司,为城市提供基本公共安全服务
但这么做的代价就是把统治成本压到最底层的民众头上
像托比兄弟原本就是靠敲诈勒索放高利贷为生的大恶棍,摇身一变,披上治安官的制服后更是为所欲为
谢尔顿说自己父亲就被托比兄弟抓去城外沙场干了一个月那个月他全家没有收入,流落街头,有个弟弟被活活饿死
相比之下,执法处负责重大案件,探员更需要专业性,收入更高更稳定,品行相对好些
周青峰将鲁尔从马桶上解开,推出异次元卫生间,“我是讲道理的人,且希望能多交朋友
如果‘夜枭’没事,我不计较你揍了他一拳现在老实在这呆着,等同伴来救你吧”
鲁尔依旧被蒙住眼睛,捆住手脚,他倒在一片松软的树林中,战战兢兢,不敢乱动,深怕逮住自己的罪犯改变主意
时间已经是下午,林地中有虫鸣鸟叫,有树叶沙沙,地面的树叶带着腐烂的气息等了好久,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呼喊
“鲁尔,你还好吧”
听到这个声音,鲁尔压根不敢回答,深怕是邪恶巫师的心理把戏,直到有人来到近前,揭开蒙住他眼睛的衣服
是罗德探长带人追了过来由于担心狼人的埋伏和反击,他们找到鲁尔的时间远比周青峰想象的长
看到这大个子还好好活着且伤势不重,第六组的探员个个匪夷所思——狼人可是出名的凶残嗜血,动不动就将目标大卸八块
鲁尔带着哭腔,哆哆嗦嗦讲述自己刚刚的经历,被蒙住眼的他丧失了空间和时间的判断能力,只知道邪恶巫师对自己动刑拷问
罗德对鲁尔的身体做了检查,发现这位骨干探员的伤势出乎意料的轻,完全不像他说的受到‘难以忍受’的酷刑
至于拷问的内容
“他问了我们执法处都有谁?问了我的个人情况?问了第六组所有探员?问了内政部?”罗德感到心头恶寒,“这家伙擅长很审问啊”
能问出这些问题的人,显然对官僚机构有所了解
鲁尔对内政部不了解,但把执法处第六组的情况交代的清清楚楚,姓甚名谁,家庭住址,生活状况,无一遗漏
来救援他的十几个探员就像大冬天赤条条站在雪地里,无不感到身体发凉,心惊肉跳,有种即将大祸临头的错觉
“那家伙还说,希望多交朋友”鲁尔惊魂未定,看同僚恨不能剐了他的眼神,也知道闯了大祸,说了不该说的情况
交朋友?
老鼠想跟猫交朋友?
这不是一般的邪恶巫师了,他这是想渗透进来啊
“巫师都是聪明人,远比其他罪犯难对付”罗德探长烦躁得很,挥手道:“今天这事不要外传,先回去再说”
执法处第六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