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内本没照明,但被吓一跳的周青峰亮出了他的火种提灯于是他看到墙角有块砖自动陷下去,露出个大概能过老鼠的洞
有个古怪的声音从洞后传出,“喂,隔壁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哇你住的地方居然有灯,看来不用我教你如何收买狱卒了”
火种提灯的光亮其实是靠周青峰自己生命力点燃的若非必要,他才不想拿自己小命照明
“我叫维克多,你是谁?”周青峰趴在地面看向老鼠洞,却没办法看清对面是什么状况他索性收回火种,只趴着聊天
“我叫埃德蒙”老鼠洞后那位回答道,“因为亵渎罪,已经在这被关十多年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因为什么罪被关进死囚待的地牢?”
“呃执法处认定我是个巫师其实我才十几岁,压根不是巫师”
“孩子,如果你真是巫师,教会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他们不允许任何非教会人员掌握超凡的力量”
“谢谢提醒,我开始害怕了”
“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没,我只是帮朋友摆脱追捕而我朋友喜欢跑到城里权贵的家中进行财富再分配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不抓住我朋友就不肯罢休”
“财富再分配,哈哈哈,孩子,我喜欢你这份被关进地牢依旧能保持淡定的幽默”
“你的亵渎罪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从事财富再分配行业,不过不是去活人那里,而是找那些死人”
“啊盗墓?”
“不是一般的墓,是贵族墓,还有公理教会历代圣徒和主教的墓毕竟挖穷人的墓可不赚钱”
周青峰瞬间觉着自己隔壁关的邻居是位气质大佬听听人家办的事,挖圣徒和主教的墓,那叫一个大气
“教会怎么没把你吊死,居然关你十几年?”
“因为我藏了公理教会好几件宝物,都是些不追回就没法交代的东西他们自然不会弄死我了”
“他们不对你用刑?”
“用啊,各种法子都用了,我不说而已”
听声音,隔壁的盗墓贼居然还很乐呵,实在让周青峰佩服他被抓后最担心的事就是受刑,知道自己绝对挺不过,届时躺平就成自虐般的笑话
“教会的牧师为了撬开我的嘴,除了用刑还想了无数的办法
比如安排个狱友,体贴我,关怀我,照顾我,在每次受刑后帮我清理伤口,减轻痛苦
就当我快被感动时,相处三年的狱友忽然对我暴揍大骂,质问我为什么还不松口?害他也被活生生关了三年,受了三年的苦,连家人孩子都没保住
后来教会又用金钱美色诱惑我,派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姑娘来
当我对其中一个姑娘感到满意,他们就把那可怜姑娘绑在我面前,用火烧,用刀割,用鞭抽,想尽办法的折磨她,让她惨叫,以此拷问我的内心
只可惜,我啥也没说”
周青峰沉默了,这公理教会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