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许冥垂眸看它一眼，又看了看面前停滞的电表。沉吟片刻，终是摇了摇头。
“诶，你这小孩……”鲸脂人不太高兴地开始指指点点，很快便被许冥喝止。后者瞟了眼站在远处的盼盼，略一思索，忽然开口：“是因为门口贴着的福字？”
302，即是当初负责看守301的女士所在的房子；而按照鲸脂人的说法，那里已经暂时成了一楼小孩盼盼的避难地。
“……”许冥对此没什么发言权，只好看向鲸脂人。后者难得靠谱一把，语气是少见的沉稳：“放心，看过了。我这些天一直和她在一起呢，她好得不能再好了。”
后半句话问的是盼盼。对方却只撇了撇嘴，又一声冷哼：“你又没问。”
“猜的。”许冥如实道，说话时稍稍侧过了身子，有意识地遮挡了下自己满是伤痕的右脸，以免再把人吓着，“同样的福字，101室也有一个。其他的房间却没有。”
话音未落，又忍不住看向紧闭的门板，忿忿地咬了咬唇：
女孩说到这儿，音量不由自主地高了些许，连人都往前走了几步。对上许冥“睥睨”的目光，又悄悄往后退了些，却还是强撑着把最后一句说完：
“我妈妈呢？我妈她怎么样了？”
不仅如此,三楼的电表箱也长满了那种白色的菌丝。301的电表箱被撬开,电闸正处在关闭的状态，层层叠叠的白菌压在电闸上,如胶水般将它死死粘住；两个电表则都处于停滞的状态，如死了般纹丝不动。
挎包里传来小狗轻声的呜咽，某个变小后硬是厚着脸皮也钻进包里的鲸脂人探出头来，小声问起许冥之后的打算。
而目前看下来，三楼及以下，唯二称得上“安全”的，就只有这两个同时贴有福字的房子，贴的款式还是一模一样的——许冥不认为这会是巧合。
果然。只见那女孩默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302安装的也是那种很常见的防盗门，门上贴着一个倒着的福字。鲸脂人再次变回许冥的模样，轻车熟路地上去轻轻敲了敲门。房门很快就打开一道小小的裂缝；两人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却见门后空无一人。
——本该是感应灯的位置，爬满了一种白色的菌丝。可以在楼层的角落处看见碎裂的灯泡。灯泡的旁边，是一束已经干枯的茱萸。
许冥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她从自己身后看到了什么，顿了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脸可能是比较骇人，赶紧道：“盼盼是吗？你别紧张，我和它是一起的，没有恶意。”
“你们是一起的，那这家伙应该和你说了吧？101就是我家……”她轻声说着，似是想到什么，话语微微一顿，跟着又轻轻吐出口气，“我们家门口那个‘福’字，就是以前楼长阿姨给我们的。说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