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连解开绑起的鞋带都顾不上,用力推开许冥就拼了老命地往门边扑,动作是再标准不过的僵尸蹦——等好不容易蹦到门边,内心又是一阵哀嚎
这种密室的门,从外可以直接开,但从内,必须得用钥匙然而他这会儿正被喷雾辣得眼睛都睁不开,那钥匙孔还贼小
等他抖着手将钥匙插进锁孔,许冥早就又冲了过来他前脚刚推开门,后脚腰上就被震了一下,同时脚上又被一绊——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再次倒在地上了
房门被再次关上,手中的钥匙也被直接收走他努力睁开仍在作用的眼睛,这才看到许冥的手里不知何时还多了一个棍状物短短的,像是个手电筒,顶端却隐隐闪着电光
男人:……
这一刻,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不久前杜蓉来找自己求情时的事
她是怎么说的来着?对,想起来了,她说我那小姑子就一个人,柔弱可怜又无助……
去大爷的无助!
望着低头冷冷看向自己的许冥,男人原地撞死的心都有了
见鬼的柔弱无助!你家柔弱无助的小姑子出门还带电棍!
当然,心里骂归骂,这种时候,骂出来才是作死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明智地选择地闭嘴
并按照许冥的要求,配合地爬起,抱头蹲下
只是对于许冥的问话,他依旧选择硬着头皮硬刚——别问,问就是你搞错了,我就是血水煎茶没跑什么高中生,不存在的
不光如此,还没忘再抢一下道德的制高点——
“我不知道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但你这是在恩将仇报!”
稍稍平复片刻,他故作镇定地开口:“是我发现了门,找人把你从密室里救出来的!要不是杜蓉求情,我根本不会留你在队伍里……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就该把你关死在那间密室里!”
发烂,发臭!
“或许吧”许冥闻言,却只是轻轻耸了耸肩,“又或许,我其实可以自己戴上猪脸,然后在屋里找到钥匙,开门出去,不是吗?”
大金链子:“……”
“你知道?”他有些诧异地点头,“杜蓉告诉你的?可她是怎么……”
没戴猪脸的人是看不到钥匙的,但这点别说没戴的人,就是戴着的人也不一定知道——因为一般人被困在密室里时,很少会主动把那么恶心笨重的东西往头上戴,基本都是等被他们救出后,才会硬着头皮把猪脸套上
不是所有的房间都有钥匙的至少就他们所知的规则而言,只有一开始关着人的密室才会自带钥匙而他们则会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进房间,拿走没被找到的钥匙再将其作为珍稀道具发放
比较听话的就给钥匙,不听话的就不给后者一旦再次被困,就只能再等其他人来救——一来二去,他们在队伍内的权威就自然而然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