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笑容僵在脸上，“十五年前就是大师级？”
“怎么，有什么不对？”
林轩盯着对方眼睛，也在观察对方的表情。
“没什么。”
徐万浆微微摇头，“只是有些惊讶，因为十五年前，我们协会的会员能有大师级能力的太少了，就说现在也不多，从来没有超过十人。”
这一点也不是在开玩笑。
心理诱导师本来就少，大师更少。
“在你的印象中，有没有哪些心理诱导师有犯罪的可能？”
林轩略有深意的眼神看来，“比如，这人心术不正，有做过什么坏事，有破坏行业规矩，故意诱导他人做过什么事情，对了，就是那种很有可能和邪教牵扯上的人？”
“这……”
徐万浆有点蛋疼表情的扫了林轩一眼，“十五年前的事情，谁又能记得清楚？”
“是记不清，还是不愿意说？”
林轩沉下脸，双眼变得犀利。
这人翻脸怎么比翻书都快……徐万浆心头一颤，脊背冒出一层细汗，“我好像记起有这么一个人。”
“哦？”
林轩笑问，“他叫什么？”
“石杰。”
徐万浆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应该说是一个天才吧，学什么东西都很快。正因为他是个天才，和别人想的东西又很不同。”
“心理诱导术被研究出来，主要还是为了治疗一些患者，帮助一些患者，都是正向性的。”
“但是石杰提出来的观点，却有些奇怪，被我们很多人认为有些……邪门歪道！”
“什么意思？”林轩眼睛炯炯发亮。
“我们研究心理诱导术，使用心理诱导术，是为了救人治病。”
徐万浆叹息，“石杰研究心理诱导术，专门研究如何控制人类心理，掌控人类行为……说白了，他的路走偏了。老会长觉得他心术不对，就让他毕业……也可以说赶出了心理诱导师协会，从那以后我们也没有再见过石杰。不过，我说的这个石杰，并不是你口中的十五年前，而是十三年前。但是他的能力，的确已经具备了大师级。”
“石杰？”
林轩微眯眼眸，“当年他多大？”
“好像才二十五岁。”
徐万浆想了想，“对了，他当时还是某院校的心理学研究生。”
“什么学校？”林轩好奇。
徐万浆说了一个京城院校的名字。
结果，林轩愣住了。
因为那所院校，正是钱老所在的院校。
还是学心理学的，不会是钱老的学生吧？
林轩懵了半晌，掏出手机，拨通钱老手机，“钱老，和你打听一个人，十三年前，你认识一个叫石杰的研究生吗？”
结果，钱老那边没了声音。
林轩心神一动，不对劲儿。
钱老认识这个人？
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你有个师哥。”
许久，钱老沉声开口，“他叫石杰！”
卧槽，这么狗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