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她就算再不乐意,总归要给我一个面子。马上要出航站楼,先不聊了。”
宋津南的声音,被机场呼啸的风声裹挟。
宋瑾由衷地说了句“谢谢爸”。
这个电话,驱散了她心底的不安。
“明明都陷入绝境了,现在又迎来了转机,宋律师是不是该笑一个?”
楚屿君把宋津南的话都听了去,笑着用下巴抵住她额头。
她心情大好,一只手勾住楚屿君的脖颈,另只手沿着楚屿君的额头往下,落在唇瓣上,轻轻摩挲。
楚屿君就势吻住她的手背。
一股绵密的痒,瞬间蔓延在她全身。
楚屿君对她身体的反应十分敏感,压低嗓音:“现在就要,给不给?”
她自然知道楚屿君想要什么,与楚屿君肆意的手十指相扣,像只猫儿一样缱绻喃喃:“给。”
楚屿君把她抱进卧室。
这一刻,时间就像停止了。
她捧出所有的真心和爱,主动讨好这个叫楚屿君的男人,一场你情我愿的情爱盛宴拉开帷幕。
楚屿君本来想留宿,宋瑾觉得楚家人都知道他回江城了,不回家住不好,把他撵走。
九合苑的房子是个大平层,她独自睡在偌大的房间中,闭上眼睛就是乔晚说的绝情话,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上午八点半。
有楚屿君发来的几条未读微信,她没有看,急着拨出宋津南的电话,想知道有没有说服乔晚参加一周后的订婚仪式。
铃音快结束的时候,她听到了乔晚的声音,“你如果不希望你爸夹在中间为难,就不要让他再做我的思想工作!你爸可以参加你的订婚仪式,我绝对不会去!”
宋瑾满腹心酸,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哽声道,“都怪我,是我让爸爸去说服您的,您有气对着我来,别朝爸爸发火。”
此时的乔晚心里又何尝好受!
手机那头是她最心爱的女儿,女儿的小声啜泣,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扎在她的心口。
她怕自己绷不住,向宋瑾服软,主动退出通话界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糖糖都成年了,感情的事儿让她自己做主就是,你何必这样较真。”
宋津南昨晚睡得迟,半小时前才睡醒,刚坐到饭厅吃早餐,就听到乔晚在客厅接听电话的声音。
赶过来的时候,通话已经结束。
乔晚双眼通红,跌坐在沙发上,痛苦扶额,“大学毕业才两年,一直崇尚不婚,年前与楚屿君分手,一个月之后复合就闹着领证、订婚,纯粹是被人家洗脑、PUA了!”
“不要贬低女儿的认知和选择。楚屿君能在一众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肯定有过人之处。楚家已经把订婚的消息放出去,现在整个江城人尽皆知,晚晚,不要再与女儿怄气了。”
宋津南坐到她对面,柔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