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怪”
“我对中药也一无所知,反正是小早阿姨的爸爸给开的,这样吃准没错”
宋瑾默默祈祷,自己能顺利通过乔晚这关!
宋津南当年吃了不少中药,乔晚在中药上是下了番功夫的
一些常见中药,她不仅能叫得出名字,还知道功效
乔晚强忍着浓浓的酸涩味儿,又问了遍“吃多少天了”
“半个月了小早阿姨的爸爸说,既然选择吃中药,就照着能除根来吃吃上一个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月经不调”
宋瑾硬着头皮解释
乔晚根本没信宋瑾的话
因为,以她对宋瑾的了解,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病,根本不会吃这从来没吃过的中药!
把药汤进行过滤的时候,乔晚仔细看了下药渣,发现里面有两味药不是治疗月经不调的
趁宋瑾喝药的空当,乔晚用手机把药渣拍下来,圈出不认识的药材发给姜早
并问姜早,这些药组合在一起是治疗哪种疑难杂症的
可是,等到她离开楚屿君的住所,也没等到姜早的回应
乔晚让宋瑾回锦绣居住,以后她亲自为宋瑾熬药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瑾不好再说推拒之词,答应明天搬回锦绣居
目送乔晚进了电梯间,她才折返回房间,立马拨出楚屿君的电话
“乔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楚屿君担心地问
她把乔晚的来意说了,“我对我妈说的是我月经不调,她并没有怀疑你这次多在京城待几天,我明天回锦绣居住”
“新品上市,我要配合市场部做宣传工作,近三天在京城还真脱不开身我就怕你有时候偷懒,不把熬药的事儿放在心上,还是回锦绣居吧”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回家住因为家里不光有爸妈,还有几个心细如发的住家保姆,我不希望他们发现这些中药的真实用途
“傻丫头,你想多了或许你家有人能认出其中的几种药材,但绝不会知道它们是治疗什么病的药听着,不许做毫无意义的精神内耗”楚屿君最后一句很强势
为了让楚屿君放心,她笑着问:“从今天开始,我不在这件事上精神内耗,摆烂总可以吧?”
“这才乖”楚屿君赞了句,挑起另一个话题
两人聊了将近一小时,才依依不舍结束通话
乔晚开车回锦绣居的路上,接到了姜早的来电
点开接听键,姜早问了句:“你发给我的那些中药渣,是在哪里拍的?”
“只是替个熟人问问而已,你快点告诉我结果”乔晚替女儿打掩护,催促起来
“你说的熟人是糖糖吧”姜早意味深长地叹了声,“半个月前,糖糖和楚屿君来我家了,身体不舒服,我爸给糖糖开了个药单”
“叔叔给糖糖开了个什么样的药单?”乔晚迫切追问,“小早,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就别用‘月经不调’四个字来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