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只要你回答小爷几个问题,这点儿银票就给你,权当是小费打赏”秀暖莹毫不在意地稍稍抽出钱袋里厚厚一摞银票,都是百两大张,“这里还有更多……”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这点银两对于修士来说没什么份量,但对于凡人来说,足够他们好吃好喝,安乐享福一辈子!
面对这么大金额的钱财,老鸨虽然动心,但心中也多了几分警惕
有钱,但也得有命去花啊这个年轻的小哥出手这么大方,反而让人有些惴惴不安
老鸨的心思全部落入秀暖莹眼中,她笑了笑,带着点儿油腔滑调的口吻说道,“老妈妈不用这么拘谨,我只是来问几个问题,解开心中疑惑,然后好好纵情声色罢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能拆了你这店?就算拆,那也是派人用金银砖块,将你这店埋了……”
一句似笑非笑的话,打消了老鸨心中的疑问,钱帛动人心,哪怕心中有些担心,依旧抵抗不住金银的诱惑
更何况秀暖莹表现出来的大方,已经是她生平所见之最
“小爷尽管问,老身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敢有半个字隐瞒,就让老身这张花容月貌的脸蛋儿毁掉”相较于秀暖莹,老鸨说这种俏皮打趣的话,多了几分刻意的滑稽
秀暖莹暗中忍了忍,她实在看不出来,那张涂着厚厚一大层白色脂粉的脸,哪里有花容月貌的痕迹了?若是真正的风、流浪、子,估计会被老鸨逗笑,然后熟门熟路地调、戏回来
秀暖莹只是临时抱佛脚而已,当然做不到应对自如,也没办法和一个女人调笑嬉戏
既然老鸨已经松了口,秀暖莹也不客气了,抽了四五张银票给老鸨,剩余的放在桌上,“我这件事情也算是陈年旧事,曾经……她也是我们家的恩人,对我们家有一饭之恩若不是她一时善心,我父亲也不可能重整旗鼓,拼下如今的家业……”
老鸨边听边点头,秀暖莹继续瞎扯,说道,“后来家业发达了,家父想要报答恩人,然而怎么找,却都找不到后来啊,才隐约听说了恩人的下落……老妈妈,你还记得十来年前,曾经有一个姓秀的小姑娘,来到你这里么?据我调查,当时的老鸨不是你……”
秀暖莹故意说了最后一句话,就是暗示老鸨自己不会找她算账,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
时间太过漫长,老鸨又不是修士,怎么能在很短时间内记起十几年前的事情?
秀暖莹只能稍微提示两句,“我觉得那位小姑娘年纪还挺小,据说啊,是清水城秀家的闺女,还是被她嫡姐送来的……老妈妈,我也不想家里的老头子继续纠结这事情了,您给个准话,记不记得这事情?办完了,我也好安安心心玩乐,断了家里老头子的念想”
老鸨似乎想起什么,眼神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