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然后垂着头來到机关毒蝎身边,却又不敢太过靠近秀暖莹制作的机关毒蝎可是栩栩如生,沒点儿本事很难分辨真假
少妇也有些修炼的底子,但她现在受到巨大惊吓,更是六神无主,哪里有这个心情去辨认机关毒蝎是活得还是死的另一边,秀暖莹三人为少妇出头,倒是将崆峒宗弟子惹毛了
“诶,你们这三个毛头小子,也不到处问问,你们大爷是谁,竟然敢从老子的手里抢人,一个一个都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说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弟子,眉宇间就带着几分刻薄的面相,说话更是有些公鸭嗓,十分难听,“把人教出來,不然连你们都一起教训了”
秀暖莹冷冷笑着,那名弟子听着声音,下意识觉得她应该是个美人儿,眼睛多了几分异样光彩湛远可是擅长观察人心的,这名弟子的变化怎么可能逃过他的法眼
不管如何,秀暖莹可是他的挚友,对方竟然用这种眼神羞辱人,简直无法忍受
当下,湛远心中生出几分冷意,但表面上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神情,说道,“这位施主,你能不能方便说一下那位女施主和小施主如何得罪各位了以至于痛下杀手”
那名弟子一听这话,顿时桀桀笑了笑,指着湛远骂道,“好一个秃驴,小爷和这个小娘们儿之间的事情,还需要你來插手说实话吧,她是一个逃跑的贱奴,小爷带着人将自己跑掉的小老婆抓回來,还需要经过你一个秃驴首肯别擅自管闲事,不然小爷连你都削了”
听到这话,那名少妇本來还吓得全身颤抖,现在却猛地鼓起勇气,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说道,“众位道友不要听信这个小人的话,小妇人都是被逼迫的……我原本是沧澜国的皇室公主,但就因为这个小人看上奴家,强行辱人,害得奴家不得不和未婚夫分开……”
崆峒弟子纷纷笑了起來,其中一人说道,“什么沧澜国的公主,给你们家一点儿脸色,还真以为自己高贵能伺候我们少宗主,那是你八辈子修來的福分,竟然还不知珍惜,不知廉耻地和一个男人私奔……就算将你大卸八块,也无法洗刷耻辱”
秀暖莹听着几人对话,暗中蹙了蹙眉心,那名少妇更是苍白了脸颊
“这事情我听说过……”正当秀暖莹想着不要管闲事的时候,柳随风传音入密,“崆峒宗虽然是个小宗门,但却喜欢插手凡世的事情,甚至干涉王权更迭周边几个小国害怕修士降下惩罚,自然不敢不听话这个沧澜国就是其中之一……依照崆峒宗的一贯作风,强行羞辱一国公主,这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崆峒宗有太多这样的前科了,一国的公主听着很显贵,但在修士面前什么也不是=_=
柳随风作为西州人,自然会选择站在少妇这边,不管是从目前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