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教导年幼的秀祁玉读书识字,一笔一划写着,湛远偶尔也会围观,自然熟悉
听到湛远对秀暖莹的称呼,秀曲汐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湛远总是称呼秀暖莹的道号,却一直称呼自己为施主……这个落差实在巨大,她心中怎么能平衡起來
“这么说來,妙蓉极有可能还活着并且已经來阿罗城了”抛却这点儿酸涩的心思,秀曲汐和秀暖莹的关系还算不错,彼此间也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可是……既然她沒有死,为何这么多年都沒有音讯难道是被困在什么地方,沒办法向外界传讯”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若是秀暖莹当年沒有被困住,这么多年,她不会连一点儿消息都沒有
唯一的解释便是,她沒有办法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递出來
“如今想來,应该是这样”湛远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开心是不可能的
秀暖莹出事,他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如今知道她沒事儿,心中积压的负担顿时烟消云散
“可是……为什么她不來联系我们按照掌柜的说法,这事情还是好些天以前的事情”秀曲汐困惑地蹙了蹙眉头,心中虽然希望秀暖莹还活着,但现实却有太多疑问
对于这个问題湛远倒是能理解,他苦笑着说道,“妙蓉道友一向有些不羁……估计她也不知道如何和清华宗联系吧……甚至于,说不定她连清华宗的代理如今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好吧,这个理由还真是令人无法反驳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明日的千佛会,她一定会出现喽”秀曲汐想到掌柜的形容,挑了挑眉梢,说道,“其实我现在还沒见过妙蓉面纱底下的真容,听掌柜描述,她的脸似乎好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亦或者是秀曲汐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说出这话之后,湛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连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古怪了
她当然不知道,湛远是知道秀暖莹的脸为何毁容的,甚至还知道这两人之间的恩怨纠缠
还未了解秀曲汐之前,湛远对她的印象并不好,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毁人容颜,坏人清誉,这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然而接触久了,却又发现秀曲汐的另一面
如今的湛远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秀暖莹不会撒谎,可也知道秀曲汐不像是那种偏激的人……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过,这终究是两人的恩怨,湛远也不想插手干涉,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大概沒有解开这个心结,在某些方面,湛远还是在意的
如今听到秀曲汐这么自然地说出这话,心中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妙蓉道友的容颜恢复了,秀曲汐自然会认出她的脸……两人不会彻底闹开吧
秀曲汐自然不知道湛远心中的担心,但她有一种直觉,现在的气氛不可以维持太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