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凡人看不到的东西,然而即便是丹尼尔法师也无法完全理解她所说的话,因为深层意识的隐喻与现实无法一一对应“他拿上了棋子,正在往这里来”她朝着身前伸出手在禁卫军安菲特律翁的注视下,丹尼尔法师不情不愿地收起攻击姿势,但禁卫军还是允许他进行最基本的防御措施丹尼尔法师看到旺达·马克西莫夫的手指仿佛没入水面那般消失不见,她在空气中摸索着什么,直到拽出一根深红色的线头“安菲特律翁!快!”
禁卫军立刻冲上去,抓住纺线拼命向后拉
看似纤细的亚麻纺线却有着远超高分子聚合物的韧性,相对纤细的纺线勒进安菲特律翁的手甲,在坚固的合金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安菲特律翁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动力装甲腿部锁定,身体向后倾斜,脊椎如同弓身般弯曲积蓄力量物质宇宙最强大的肉体再加上机械赋予的力量,才勉强将这根深红色纺线拽出几厘米旺达·马克西莫夫依旧握着那条线,被纺线切开的掌心不断滴血,血液顺着纺线没入虚空,然后像落入清水的墨水那般晕染开来,禁卫军安菲特律翁发现,旺达·马克西莫夫流的血越多,纺线另一头的力量也就越小
“我知道!我听得见你在想什么,安菲特律翁,我正在这么做!”
安菲特律翁用力拉扯,旺达·马克西莫夫也不顾疼痛攥紧纺线丹尼尔法师有些犹豫,但还是在旺达和禁卫军身旁布置了一圈防护咒术,以确保从帷幕后走出的存在不会伤害到他们没过一会,一只包裹在金色装甲里的手掌被凭空拉了出来,那只金色手甲有着物质宇宙的形态,紧接着更多躯体被拉了出来
丹尼尔法师忍不住闭上流泪的眼睛,澎湃的热量让他感觉自己正在面临一场狂风他只听到从虚空中走出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热量就凭空消失了,完全不符合物质宇宙的热传递规律当他睁开通红的双眼时,只看到旺达·马克西莫夫手中的深红色纺线正在缓慢蒸发,最后消失不见
“他说了什么?”
“吾主要我尽快去往最高处,协助对抗至尊法师”
雅典娜看到疑虑一缕金色光线从身后升起,然后一路上升后向下俯冲没入面前的庭院紧接着庭院门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粗暴撞开,身着金色动力装甲的皇帝跌跌撞撞地从庭院里退了出来,装甲表面冒出滚滚蒸汽与灰烬,带着庭院中弥漫的深红色香云的气味,令人头晕目眩阿蒙立刻冲上去站在皇帝身侧,卫戍之矛向前劈砍将无形之物逼退,雅典娜也毫不犹豫举起长矛,刺眼地白热光芒从矛尖射出直直没入庭院敞开的大门,一个模糊的形体被白热的灵能光芒命中,发出常人无法听见的混乱尖叫
皇帝立刻从腰间拔出一把金色的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