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动
“老哥,透骨龙这是.”
“它服了”
“服惹?”
芦贵嘴中叼着一根茅草,神色暗淡,“我训它半个月,好吃好喝,各种伺候这家伙从未服我,你一个马术菜鸟,它竟然对伱服软”
“凭什么?”芦贵有种挫败感
他不允许自己在专业领域败给一个小白,很不甘
“芦大哥,兴许是我玉树临风”赵荣乐呵呵一笑,顺手摸了摸它的鬃毛
透骨龙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再像之前那样暴躁
芦贵让赵荣伸手
他照做
神奇的是,那高抬的马头竟然凑到他的手边
这种感觉让赵荣觉得新奇
没想到在瓶颈稍稍突破后,第一个战胜的,竟然是这个家伙
“啧啧,荣兄弟真叫人刮目相看啊”
“谬赞了”赵荣谦虚一声
“这可是总镖头托人弄来的宝贝,正宗的西凉玉顶干草黄!你敲敲它的腿骨,一股子铜铁声响”
“此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它的料草极好,力气大的吓人,平时我也不敢生拉硬拽,今天突然发飙,你竟然能将它按住!”
芦贵上下打量着他,摸着下巴开玩笑:
“荣兄弟,说实话,你其实姓项对吧”
旁边的两个帮工凑了上来,搭话道:
“神力啊”
“活像是西楚霸王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