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出来了,没必要继续在这上面拖延
令狐冲满脸悲苦,心下凄然无比
忽然,他转脸看向赵荣,心中一震,想到:
“东方不败威震江湖,是那样厉害,在延津梅林杀人不用第二招,赵师弟可是南方不败”
“是了,是了”
“他们都是不败,赵师弟又能差多少”
他心中嘀咕,自然知晓南方不败不可能与东方不败一样强,却又是自我麻醉,希望这是真的
于是开口问道:
“若今日正气堂的人都杀上来,咱们有几成把握能敌得过”
宁中则冷静分析:
“你师父在全盛时期,自然不怕封不平,此时对上无疑要吃亏我当下勉强能应对丛不弃,久战也是难以支撑”
“嵩山这三位太保各都厉害无比,泰山派还有三名高手”
“按照左冷禅的做事性格,恐怕还不止这些人”
令狐冲转而望向赵荣
他还没开口,又喝了一大口酒的不戒和尚看向岳不群与宁中则
忽然霸气发声:“莫慌,我保你们无恙”
“多出的泰山、嵩山派六个撮鸟,全由我来应对”
他口气极大,竟夸下海口,要以一敌六
众人皆惊
复听他补上一句,“赵少侠帮我掠阵便是”
“他们今夜若上来,我便战个痛快”
他形如铁塔,说话间哈哈大笑,又满饮一碗酒,给人巨大底气
令狐冲见他如此豪爽,若非情形不对,定要与他痛饮几杯
岳不群与宁中则不知大和尚深浅,又自觉与他毫无交集,当下带着敬意道:
“大师,我夫妻二人承你的情,心中万分感激,但大师与我华山派无甚瓜葛,怎好叫你拼命援手”
“欸~!”
不戒和尚摆了摆衣袖,不着痕迹的看了岳灵珊一眼
瞧见她挂着泪珠,红了眼眶,登时想起自家女儿
于是指着桌上的酒菜
他说话直白:
“我去你们的厨房看了,没甚么酒肉你们已拿出最好的东西款待我,大和尚承了这份情,帮忙打杀又如何”
“赵少侠,大和尚可有说错话?”
赵荣拿起酒碗,与他碰了一杯
“一丝一毫也没错”
“大师满身慧根,若能度化那些恶人,真真是他们的福气”
“魔教贼人来袭,我定要帮大师好好掠阵”
“好!”
不戒和尚道了一声好,他兴头上来,胡乱念道:
“生平不识赵少侠,便做和尚也枉然来来来,大和尚再与你干一杯”
二人碰了一杯酒,要将华山之事一管到底
岳不群瞧着二人,心中自然有股暖意
宁中则给他倒酒,一旁的令狐冲也跟上,五人同干一杯
不远处的劳德诺微微眯着眼睛
‘吃吧,喝吧,今晚过后你们就没机会了’
用过饭后,华山夫妇便回到安静的房间盘膝打坐
不戒大师打着鼾声睡在屋檐下的竹椅上,那张躺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随时都会不堪重负
赵荣不敢大意,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