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他一开口,很难拒绝
女娃将一柄冒着寒芒的短剑拿了出来
“这是爷爷去雁城拜会时,从衡山派带出来的”
与绑在靴子上的短刀不同,这短剑,她是贴着腰身收藏,可见重视
林义宽露出一丝异色
他看到青衫人拿起短剑,端详了片刻
此剑出自龙泉铸剑山庄,乃是一柄宝刃
然而
一大一小两个少年,却看到了匪夷所思、超乎常理的一幕
青衫人缓缓拔出短剑,将剑身托在左手手心
右手微伸,食指点出瞬间,忽见一道冰白刃气
小女娃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只觉神奇
而少年人,已经瞪大了双眼
青衫人没看他们,眼睛随意地凝在短剑上,以单指在剑面上写画
剑身上的字迹越来越多,全是蝇头小字
兄妹二人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字,他们的关注点已经不在字上
二人无法理解此时场景
若非家教甚严,恐怕早就大呼小叫了
这短剑以精铁百炼所铸,不说削铁如泥,也算一柄利器
可此时
却有人能用手在上方写字
那指尖流动的寒芒刃气,更是他们生平仅见
兄妹二人痴痴地看,一时间忘了时间长短
等青衫人将短剑递回时,小女娃愣了数秒才出手接过
“前前辈”
少年不及去看剑上的刻字,而是又望着青衫人的脸
画像
祠堂中的画像活了!
他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快,像是第一次了解这片江湖
后续的话没有说出口,便听青衫人笑道:
“相见是缘”
“去付餐饭银钱吧”
两人的耳间似回荡着一道笑声,就在这笑声响起瞬间,兄妹二人皆有失神
醒转之时,对坐的青衫人,已了无踪迹
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大哥.前辈什么时候走的?”
小女娃四下张望,再寻不到青影
“我也不知道”
林义宽摇头
小女娃恍惚间又问:“前辈去了什么地方?”
少年还是摇头,喃喃道:
“也许.”
“前辈又成了祠堂上的画像”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低,以至于妹妹都没听清楚,她已经被短剑上的刻字吸引
少年凑上去一看,才发现内容既熟悉又有几分陌生
林家此时修炼的内功乃是三焦练气法
这门内功正是恩人所授
如今
这剑上的心法像是比三焦练气法更深奥一些
兄妹二人这番动静引来郑镖头与李镖头
他们方才也看到那青衣人
可只是一个低头抬头的工夫,人不见了
这要是放在晚上,准要吓他们一身冷汗
镖头们不及说话,少年急忙开口:
“快寻爹爹.!”
福威镖局的人匆匆出了客栈,留下大队人马
两位镖头赶着马车,带着兄妹二人去到贵阳府城最大的药庄
约摸半个时辰后
息烽药庄门口,一位仪表堂堂、腰间负剑的中年人快步而出
他只听了个大概,立刻面露惊容
“走,去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