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级,无人知晓”
“这样的地方……有,但需要时间准备和协调”
阿凡提的声音变得严肃而高效起来,“给我五天时间”
“可以五天后,我会带队出发”
宋和平说完,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放下电话,他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说服了阿凡提,只是计划的第二步
下一步,是要说服营地里那七百多名刚刚被空袭消息点燃了复仇之火的民兵
第二天清晨,宋和平召集了所有人员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集合
包括那些身上还裹着绷带的河谷幸存者
他站在一个弹药箱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每一张脸上都写着疲惫、悲伤,以及1515被空袭消息激起的躁动和期待
他没有废话,直接宣布了决定:“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想报仇,想立刻去和1515那些杂碎拼命但是,我命令,五天之后,全体撤离A点营地,向北进入波斯境内的新营地休整”
命令一出,下面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进入波斯?”
“为什么?美国人都在帮我们轰炸了!”
“我们现在应该去打1515!不是当逃兵!”
“我不去!我的父亲死在波斯人手里!(两伊战争)”
“对!他们是异教徒!我们不能去他们的地盘!”
质疑声、反对声、愤怒的吼叫声瞬间淹没了场地群情激愤,尤其是那些本土伊利哥出身的民兵,对波斯有着历史积怨和教派分歧,反应尤为激烈
萨米尔和纳辛站在队伍前面,脸色也很难看,但他们必须执行宋和平的命令,只能努力维持着秩序
宋和平静静地站着,目光冷峻地扫过骚动的人群,没有立即制止
他等了几分钟,让情绪稍微宣泄一下,然后才猛地吸足一口气,用他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怕死?!如果怕死,我和那三百个兄弟就不会在河谷挡住三千人!我们早就跑了!”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让场面瞬间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都想起了河谷的惨烈,想起了那五十个被抬下来的血人
“看看你们周围!”
宋和平指着那些伤员,指着每个人脸上还未消散的疲惫和恐惧,“看看我们还有多少人?看看我们还有多少子弹?看看我们还有多少能扛着枪冲锋的健全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具穿透力:“美国人轰炸了,没错!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1515在提克里特吃了亏,他们现在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他们会疯狂地报复!会扫清所有他们觉得有威胁的目标!而我们,‘解放力量’,在河谷杀了他们两千多人!你们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他停顿了一下,让恐惧的种子在每个人心中发芽
“留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就是1515主力疯狂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