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你不懂的。”
“因为你身边从来不缺人陪过。”
说话间，蒋心怡带了一点的伤感。
这话让周煜文没办法接，只是低头说，看样子蛮好吃的。
“我也拿个小碗过来陪你吃一点。”
听了这话，蒋心怡不由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她问周煜文：“你不吃不吃么？”
“现在想吃了。”
蒋心怡给周煜文翻了个白眼。
其实蒋心怡吃的很少，毕竟大晚上的，也不会吃太多。
主要是太久不来学校，的确是有些怀念了。
吃完麻辣烫以后，蒋心怡说要在学校里走一走，散散步。
周煜文自然陪着，然后两人很自然的牵着手逛起了校园，真的很自然，就是蒋心怡伸手的时候，周煜文就牵了上去。
十点钟的校园操场依然很热闹。
操场上，有毕业生抱着吉他在那边唱歌。
而另一边则是立着手机，离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在抖音直播。
操场并不止一个人在直播，粗略看了一下有三四个，有那种围成圈在那边群体活动的，毕业生抱着吉他唱歌。
然后也有穿着jk的女生在那边直播的。
看到这一幕，蒋心怡不由感慨的说：“看来你的软件是真的火了。”
周煜文说，这还哪到哪。
“直播也不过是刚兴起，他们并没有明确的赢利点，单靠打赏还是有点单薄的，”周煜文说。
“直播不靠打赏，那靠什么？”
蒋心怡好奇的问，因为关注周煜文，所以抖音这个软件，蒋心怡也有了解过。
其实蒋心怡是真心觉得，周煜文这个软件做的很好，又能拍视频，又能做直播，在学生群体中的传播，要比同类的虎牙斗鱼要快很多。
蒋心怡感觉，周煜文现在缺的就是像是冯小莫，周小珂那样能带起节奏的网红。
蒋心怡感觉周煜文应该挖一个过来，反正他也不缺钱。
周煜文却摇头表示没意义。
这些主播的素质参差不齐，与其花钱挖过来，不如自己培养。
“你打算怎么培养？”蒋心怡问。
周煜文说，慢慢来吧。
两人绕着操场逛了两圈。
然后又在那边听了几个毕业生在那边唱了会儿歌。
15年的时候，民谣已经流行了起来。
像是，马頔，宋某野。
此时的操场上，正在那边嚎着南山南。
几个女生们在那边听的如痴如醉。
周煜文和蒋心怡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有个男生主动过来说：“您好，您手机里有虎牙么？”
“？”
周煜文先是疑惑，然后说没有。
接着男生有些失望，又说抖音也行。
周煜文说，哦，有抖音。
于是男生说，想让周煜文他们用直播软件观看，这样能增加点人气。
“我们是一个乐队，想增加点曝光度。”男生双手合十，很是诚恳的拜托道。
周煜文无所谓的打开抖音，按照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