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惊愕的眼神下,秦熹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容
“该不会以为,就凭这样,便能困住我吧?”
什么?
石妖一怔,随即瞳孔骤缩,只见密密麻麻犹如蝗虫般的黑羽,闪着五彩斑斓的微光,朝着自己疯狂袭来
犹如冰雹般从天而降的黑羽,化作世间最锋利的刀片,削铁如泥
泛着幽冷寒光的黑羽,根根没入石妖粗粝坚硬的身躯,将其硬生生切割开来
然而下一息,黑羽上那些七彩光点,有如炸弹一般,猛得爆裂开来
正是秦熹的第三个仙域,爆域
那些闪着细粉的爆域,宛若跗骨之蛆,覆盖在黑羽表面,它们潜伏已久,待到割入石躯后,发起致命一击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中,漫天碎石炸碎,散落一地
石妖双臂早已碎裂,秦熹终于挣脱出来,朝着金银妖继续发起猛攻
“你这贱人!奴家跟你拼了!”
顷刻间,一湾透明的水幕突然出现,生成一道清澈透明的水墙,硬生生阻断秦熹的步伐
身形婀娜多姿的仙酒妖,撑开洁白无瑕的双臂,施展自身酒域
仙酒妖裹着轻薄纱衣,柔嫩如水的小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大腹便便的酒樽妖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先前那神秘道人的一击,并未危及性命,但却在其腹中扯出一道大的豁口
腹部破裂后,大量积攒入腹的酒水一涌而出,就如同破了口子的酒樽一般
所幸在仙酒妖的帮助下,用一抹轻柔温和的仙酒,堵住其腹中的豁口,防止仙气再度泄露
隔着透明厚重的水墙,秦熹当即笑出了声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酒精,还有酒杯”
“你们两个乱起名字,吓坏我了,应该怎么赔罪呢?”
面对秦熹挑衅的话语,酒杯妖愈发暴躁,“简直狂躁!仙儿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一抹柔和的水流经由刻意指引,源源不断注入酒樽男妖的身体
顷刻间,一抹巨大的青绿酒樽,由青铜浇筑而成,其间泛着深沉古朴的色泽
酒樽猛得倒置,好似一柄悬挂的古钟,将秦熹彻底覆盖进去
酒樽肚身雕着云雷纹样,上窄下阔,给人一种能广纳百川之意
秦熹双眼当即一黑,随即头顶有如瀑布一般,倾洒下无数浓稠仙酒
蓬勃的仙酒好似广袤无垠的海水那般,疯狂涌入酒樽,速度飞快,几乎要将秦熹彻底淹没
“哼!狂妄小仙!”
“进了本樽的破妄肚身,别想着能再出去!在仙酒的肆虐下,感受溺死前的绝望吧!”
酒樽外,传来瓮声瓮气的男声
秦熹被困在酒樽内部,当即脸色一黑,“装神弄鬼!”
她的目光看向酒樽一侧的裂痕,虽然已被透明的胶质流体简单缝补过
却仍能看出,这里乃是酒樽最为薄弱的地方
秦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今日这场战斗,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轻松不少
倒是浪费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