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濯清而言,自己的修为止步混元金仙,毫无存进
自己还是他女婿时,鹤帝便多有怀疑,迟迟不肯开放,将自己升至仙尊的资格
而今都已经死了,还要这样摆自己一道,实在可恨至极!
他的身后,一左一右,追随着两位神情呆滞的摩白武器,一是谨元,二是昔日的大公主茕华
他们周身泛着可怖气息,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在岩浆的炙烤下,空气灼热焦躁,气氛更是凝重骇人
“你,你不是贴身伺候的太监吗?!”
舒濯清一把抓住被吓得胆肝俱裂的老太监,将其一把拽出
“驸,驸马爷,咱家是真的不清楚呀……”
“您也知道,咱家都是人族,身份卑微,鹤帝怎么可能信得过咱”
舒濯清神色一滞,难得冷静一瞬,他松开老太监的衣领,朝着一旁的宫女看去
妖庭习俗甚是如此
后宫毕竟有着众多嫔妃,外男不便入内,因此,多是人族卑贱男仙,进入宫中当太监
而宫女,多半不是人族女仙,而是女妖承担此类职责
因此,妖庭常有这样一句话,太监的命,比不得宫女金贵
妖庭诸多嫔妃,不得轻易打杀宫女,却能轻易打杀太监,便是这般缘由
而在舒濯清看来,他仅有的理智,尚能轻松放过年迈的人族老太监
而这些妖族宫女,则没有那么容易……
一道凄厉痛苦的女声划破空气,随着滋滋声响,彻底化作泡影
跪倒一地的奴才婢女,更是惊慌不已
就在此时,一道焦急的声音忽然传来
“七皇子,七皇子带兵打进来了!”
咚咚咚!
牛皮大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好似大地的脉搏一般
凄凉悠长的号角声发出阵阵哀鸣
此刻,已是兵临城下
昔日繁荣的内城,早已沦为一座空城,里边的住户,逃得逃,死得死
唯独妖庭帝宫中,尚且留着些许生气,毕竟舒濯清乃至仙门高人,尚且需要服侍
七皇子鹤云,身着一袭白色战甲,率领鹤鸣军,乃至道宗势力
鼓角齐鸣,震彻天地
烽火连天,金戈铁马
舒濯清身着宽大衣袍,乌黑长发随意垂落,他形单影只的瘦弱身躯,独立巍峨耸立的城墙之上
他猛得张开双臂,俯瞰脚下的军士,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
“七弟弟,你来啦~”
鹤云神色淡漠,眸光冰冷看向舒濯清身后,那两具面无表情的傀儡
一位是他鲜少见面的大姐
一位是道宗的谨元尊者
鹤云罕见的露出一抹愠怒,比起人妖纷争,他更是深恶痛绝仙门这等丧心病狂的恶劣行径
呼!
城门即将被攻破之时,只见舒濯清轻挥衣袖
霎那间,地动山摇
脚下的青石板路接连炸开,一具具通体赤红的摩白武器,兀得起身,从地底爬了起来
犹如一具具毫无灵智的兵俑,面目呆滞,宛若死物那般
却又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