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受着骂名是吗?”
斛礼仙尊一时无话,只得化作无声的隐形人,紧随其后
穿过层层关卡,秦熹带着二位女仙,来到地下石洞
地洞本该阴凉潮湿,却甚是炎热,此地已然没了墨影军的驻扎,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位面目狰狞的岩浆怪人
换言之,他们便是摩白武器
他们虽然智力多多少少有些缺陷,但大抵还是清楚,身着墨甲的士兵,是来替主人送货的
一路前行,倒是畅通无阻,除了几个稍显敏锐的摩白,几番留意周遭的气息波动
将二位女仙押送至狭窄逼仄的囚笼,几道微弱的声音悄然传了进来
“哥哥,试了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有成功,如何才能像宏槐他们那般,制出纯粹的武器?”
“不知,之前留下的重要信息,全都在宏槐他们手中,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唯有一次次试了”
那稍显年幼的女声继续道,“说起来,当年若没有那次失控,如今早已是仙门的天下,又何须这般东躲西藏?”
“是这样,事实上当时师尊他们已然研究出了解决摩白武器不稳定的问题,只是还没来得及进行改造,便已彻底失控……”
秦熹表情淡漠,当即看向右侧的空气,神识隐隐动念
斛礼仙尊的声音悄然传来,“她们实力不高,仅是混元金仙……”
在看到仙门余孽的动静后,秦熹第一念头,就是绝不能如此轻易放过她们
虽说自己对阵法的了解尚且不足,狐女的悉数过往中,她唯独精通这招隔绝阵法
当然,为了保守起见,秦熹接连抽调自身仙力,密密麻麻布下将尽上百道隔绝阵法
“动手,抓住他们!”
什么?
斛礼仙尊先是迟疑一瞬,随即顿时反应过来,身形绕动些许纷繁复杂的光芒
他看得清楚,这位叫秦熹的姑娘,手段层出不穷,更是精通阵法,将一手隔绝阵法施展的出神入化
巧了,若要论起阵法,自己远在秦熹之上
旁人看不到,而在他眼中,那围得犹如水桶般的隔绝阵法,却是无处遁形
‘这么密的阵法,当真还需要我出手?’
心中虽是这般想,斛礼仙尊却不敢大意,再度布下天罗地网,即便此地打得天昏地暗,外人也不会轻易察觉
悄然布下阵法,秦熹轻轻拉动一旁的铃铛
在象岳的记忆中,每次带人过来,只需拉动铃铛,自会有人前来接应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石门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一位身形略矮的女仙,穿着一袭黑色短裙,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身后别着一柄恍若幽黑月轮的森寒铁器,巨大的月牙刀顶在后背,颇有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不过,本该姣好精致的脸庞,从额间至下巴处,有一道狰狞宽大的伤疤
裸露出的肤色,其上遍布深红深棕的丑陋伤疤
她的眼眸灰白冰冷,看到化作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