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吧,去会会那名大师姐”
……
地宫
一道踉跄的身影,旋开石碑,朝着地宫的阶梯,跌跌撞撞朝着下方走去
青白玉石垒砌的石阶,每一块都刻着纷繁复杂的符文字号,令人琢磨不清
那道白衣身影,雪白洁净的羽衣上,遍布血痕
他捂着胸口,步步向下走去
石阶两侧的烛火,将少年的身影拉的斜长
此人,便是妖庭七皇子鹤云,亦是当今道宗宗主
身下影子泛起涟漪,似有微风吹动湖面那般
忽然间,黑影鬼魅般的移动,兀自起身,骤然化作人形
那具人形身着漆黑劲装,勾勒出纤细饱满的体型
黑衣女子悄然绕至鹤云身后
“公子,真的要去见他吗?”
鹤云听到女子的声音,惨白的脸上露出烦躁之色
“滚!用不着你管!”
黑衣女子垂下眼眸,不再言语,陡然间隐去身形,继续化作那抹影子
地宫内部宽敞华丽,高耸入云的鹤纹石柱撑起整座繁华地宫
石柱上,栩栩如生的仙鹤纹络,跃然纸上,好似随时都会振翅高飞一般
脚下是万年蚕妖淬炼精血,混合着万年羊妖的毛发,织出的蚕丝地毯,可谓是水火不侵,奢靡非常
地宫四周,或金光闪闪,或玉润剔透,或七彩斑斓,俱呈放着珍稀的天材地宝
这里,本是鹤帝耗费数万人力物力,替自己修建的寝宫
只是可惜,曾经辉煌一生的鹤帝,死无葬身之地,倒是可惜了这处地宫
鹤云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步伐缓慢,朝着地宫的最深处走去
那里,便是鹤帝的陵寝
就在踏入陵寝后,那具漆黑高大的幽森木棺,兀自打开棺材盖
“云儿,你来了”
鹤云脚步一顿,“是,我来了”
躺在棺材中的人影,忽地睁开双眼,“辛苦了,你做的很棒,现在仙门那些蠢货,必然以为朕早已身死”
鹤云面无表情,“这是最后一次,如今生恩已报,你我至此两清”
棺材中的年轻男子,其貌与鹤云约莫七八成相似
但其与鹤云的气质却是大相径庭,鹤云好似纯白无暇的翩翩公子
而此人,举手投足间尽显妖态
当听到鹤云这番意图撇干净关系的话语后,不禁笑了出声
“两清?云儿,你跟朕说说,要如何两清?”
“朕给了你生命,给了你尊贵的皇子之位,给了你至高无上的妖族血脉,岂能这般轻易,得以摆脱朕?”
“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道宗那群丧家之犬,朕又何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鹤云只觉气血上涌,他狠狠攥紧手心,随后又任命般的松开,深吸一口气
“父皇,您究竟要怎样?”
木棺中的男子冷笑两声,“仙门那些杂碎,趁着朕轮回九变之际,暗中造反,将朕的妖庭搅得天翻地覆”
“可笑,一群不堪大用的仙门余孽,仗着天外来物的支撑,在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