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面前的善衍教母极为古怪,似是接受了那天外香主的襄助,实力暴涨
然而在这位素来便是天之骄子的新任道宗宗主面前,却是脆弱至不堪一击
嘶嘶嘶!
散逸着金晕的流光,自动削弱其间的杀伐之意,转而化作一张柔软坚韧的蛛网
将那少女层层钉住,令其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斐白清秀的眉眼闪过一丝愠怒,若不是担忧尚被围困的秦熹,她断不会留此女一命
宽大衣袖轻挥,将那架精致古琴收回仙域,斐白宗主轻轻落地,旋即朝着秦熹而去
“秦熹…秦熹…”
……
秦熹双目紧闭,意识再度与善衍教母息息相通后,那抹被自己很快掠过的记忆,再度浮出水面
正当她打算仔细端详那尊古朴香炉之际,骤然间,瞬息万变
荒诞诡谲的场景,漫天漆黑无光,脚下是赤红滚烫的土地
一呼一吸间,都能感受到炙烤的焦粒被吸入肺腑
在这里,似是万籁俱寂,似是荒芜困顿
隐约间,可以听到万民悲泣,然而在她下意识环顾四周时,却是空无一物
就在此时,一股浓郁的香气萦绕扑鼻,令秦熹忽而察觉到异样
闻香教……幻境……
是了,斛礼仙尊曾被拉入过幻境,彼时的自己,许是鹤愈自动将幻境视作攻击,故而自己先前未被拉入幻境
而如今,自己近距离深入善衍教母的记忆,直视端详那尊香炉
许是这般缘故,才会在鹤愈发动的前提下,仍被拉入其中
为了验证此番想法,秦熹看向识海中,那仅有自己可见的推演面板
果不其然,妖魔精元正在缓慢流逝
秦熹微眯着眼,回想斛礼仙尊曾告诫自己的内容
‘不要看,不要听,一切都是幻觉,一切都是假的,拼尽全力,从幻境中走出来……’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这番言语,秦熹低下头颅,将眼前画面尽数忽略
然而就在此时,地动山摇
赤红焦黑的土地上,骤然间四分五裂,一尊庞大的巨大神像,忽而撕碎大地,拔地而起
陡然间,金光四溢,辉煌灿烂,灼眼的光晕令其侧目,不敢直视
那是一尊庞大无比的巨大神像,其间泛着耀眼金光,熠熠生辉
秦熹双目大睁,仅仅是不经意间的一瞥,双目留下黏稠血浆,陷入短暂的失明状态
尽管双目失明,然而那一幕却是久久挥之不去
那尊神像,仅仅看到了虚影,并未凝视,唯一栩栩如生的,便是那只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
耳畔声响起僧人般的唱诵声,其声轰鸣,不绝于耳
秦熹怔怔,忽而听到几道微弱的呼喊声
“秦熹…秦熹…”
熟悉的声音隐隐传入大脑,令本震撼于此番恢宏场景的秦熹,隐隐保持清醒
“离开这里……”
呢喃自语时,忽而一股极致的恐惧油然涌上心头
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猛得抬起,似是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