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发出了凄厉痛苦的惨叫声
似乎秦熹正在剥离的,不是那尊古怪香炉,而是她的心脏
不过好在,这等撕心裂肺的痛苦很快结束,少女停止惨叫,随即昏昏睡去
一旁看戏的斛礼仙尊,好奇的上前查看少女近况,“她没事,就是昏过去了”
流光四溢,陡然间,那柄香炉便成功落入秦熹手中
“这香炉,可有什么说法?”
秦熹谨慎地托着泛着青铜锈色的香炉,仔细端详,随即看向一旁的斛礼仙尊
说实话,她自己无法分辨出这尊邪神屡次三番阻止自己的神秘香炉,与仙界那些闻香信众手中的香炉,究竟有什么不同
除开炉身上雕刻着的精密纹络,好似与寻常供奉用的香炉,并无二致
斛礼仙尊好奇的上前查看,端详良久,亦是不知所措的摇头,“看不出来”
“但据其反应来说,那邪神实力尚未恢复,仍要拼命阻止你,想来必不简单”
秦熹思忖半晌,“说来也是奇怪,之前探查此女记忆时,每当我想要细看这尊香炉,所谓的神像都会将我拉入幻境,意图阻止我”
“如今,那神像为何忽而停手,将这香炉拱手让人?”
斛礼仙尊乍舌,面不改色的瞥了秦熹一眼,心说这邪神为何放弃,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这两日,自己就跟门神一般,守在此地,看着秦熹毫无间隙的被拉入幻境,与那尊高大神像厮杀
还能因为什么原因?
被你打怕了呗!
当然,面对秦熹,斛礼仙尊仍旧未能将心里话全盘托出,而是沉默不语
前几次,他略微有些好奇,念着禁锢这善衍教母的大阵极为牢固,要求秦熹也带自己去过几次秘境
这可当真是不去不知道
初次被拉入幻境看到的荒诞恐怖画面,与一片硝烟的混乱战场却是大相径庭
甚至他能隐约感觉到,那尊高大神像的力不从心
该不会,真是被秦熹打残了吧?
不过,就秦熹这不要脸的打法,不说这尊邪神,即便是自己也难免会气得想要骂娘
一上来就是各种天花乱坠的看家本领,全往身上招呼,一通攻击放完就打破结界,逃之夭夭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上千次堪称骚扰的袭击,换做是谁,皆是不胜其烦
“罢了,倒也无须深究此事,那邪神既然未能出现,必定是已然放弃了这尊香炉”
秦熹轻声叹气,颇有些遗憾,与斛礼仙尊一同走出密牢
与至高无上的圣人交手,即便是一尊实力未曾全圣的伪圣,仍旧能极大程度上,提高她的实战能力
不过算算也该结束了,这么多次攻击,已将她不多的妖魔精元全数耗空,该是时候补补资源了
自己的实力还需进一步提升,更何况那道被刻画在脑海中的神秘阵法,好似一串天文数字,令人难以勘破
但直觉告诉她,这道神秘阵法绝非凡物,若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