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朝着秦熹席卷而来。
时间飞速流逝。
在那雷浆不舍昼夜的洗礼下,秦熹已然在这间雷池隔间中,枯坐了整整五日。
在此期间,毫不停歇的雷劫锲而不舍,无时无刻都在轰击肉身。
秦熹双目紧闭,俨然已经习惯了这等丧心病狂到痛苦。
她虽天资愚钝,出身平凡,某种程度上甚至算得上是出生低劣。
但她的毅力极其强大,无论面前是何等苦难,都未曾有过退缩。
似乎是那汹涌雷劫愈发疲倦的缘故,轰向肉身的雷浆强度正在渐渐减弱,及至消散……
呼!
终于结束了……
秦熹大口喘着粗气,成千上万的雷霆暴击,即便有着鹤愈的帮助。
但在这等不要命的攻击下,窒息的痛苦仍未有半分减弱。
整个身体抽痛不已,秦熹一时乏力,仰头径直躺下。
头顶那片苍穹,乌压压的云层已然退去,露出柔和的日光,甚是美好。
“这雷劫这般凶猛,难道是我逃了前几次雷劫,它心有不甘,故此这般报复我?”
“真是奇了怪了,它自己不及时下劫,自己察觉不到,反倒把怨气撒在我身上,真是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