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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很清楚,这位影奴对鹤云的一番深情。
既然鹤云有意下咒谋害自己,那么多日前杀死影奴一事,细细想来,果真有诈。
“你既与云儿心意相通,自然能听清楚朕这番话,解开朕体内的咒印,朕可以放你们一马!”
“云儿好歹也是你的夫君,你当真舍得他这般痛苦?”
原本早已放弃挣扎的鹤云,却在听到这番话后,再度活跃起来。
“不不不!影奴,切莫冲动!不过是皮肉之苦,我受得住!”
鹤帝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旋即右脚狠狠踩向鹤云的脚踝处。
咔嚓!咔嚓!
骨裂声接连响起,只见小腿跟腱处,骤然化作一摊烂泥。
“云儿,你果真是没心没肺啊,即便你受得住这等酷刑,就不管结发妻子的死活了?”
“她与你心意相通,感官相通,你承受的锥心刺骨之痛,她同样与你一同忍受,你当真忍心?!”
……
桃月谷。
山洞中,凄厉的哀嚎声接连响起,更是令秦熹与斐白头皮发麻。
秦熹虽只是第一次见到影奴,与其没有太深的交情,但见到好端端一位女生,这般悲惨的哀嚎声,换做是谁,都会于心不忍。
秦熹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的影奴,浑身上下血流如注,狼狈不堪,然而她却顾不得哀嚎,哭得梨花带雨。
与自家夫君一般,影奴的小腿此刻同样化作一滩烂泥,甚至都很难站起来。
然而此刻的影奴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她知道夫君此刻遭受了多大痛苦,这让她心如刀割。
她同样也听到了鹤帝挑衅的那番话语,但她并没有将其当做一回事。
自己与夫君心意相通,岂会因为鹤帝三言两语,就影响她对夫君的信任?
更何况,有着死印牵制,鹤帝不管再生气,终究还是不敢下狠手,无法伤害夫君性命。
可一旦解除死印,离开死印的威胁,恼羞成怒的鹤帝随时都可能要了夫君性命。
念及此处,影奴只得紧咬牙齿,承受着此方痛苦。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鹤帝的魔爪终究还是朝自己伸来了……
只见一只大手,不再是先前攻击鹤云时带来的附加伤害。
而是一只实打实撕碎空间,呼啸而来的巨手,巨手携着磅礴杀意朝自己抓来。
通过对此,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出,鹤帝对鹤云还没有此等滔天杀意。
但对于毫不相干的影奴,却不是这般。
似乎是鹤帝在无形间笃定,能够凭借威胁自己,轻而易举胁迫鹤云解开死印那般。
念及此处,影奴忍不住想笑,她太清楚夫君了,即便自己真的身死,他也不会留情。
影奴眸光闪过一丝绝望,旋即豁然开朗,像是想开了什么一般,紧闭双眸。
电光火石间,秦熹忽然间迸发出磅礴力道,漫天浩瀚滚烫的岩浆仙域,一窝蜂朝着那只大手扑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