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责备，但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却溢于言表
柳芊芊有气无力地笑了笑，“陈公子救了我们，我不想你们怀疑救命恩人……”
柳擎与柳玄沉默了，刚刚他们的确怀疑陈南骗他们，甚至都怀疑陈南是柳族派来的人
陈南好奇地看向柳芊芊，“柳姑娘能看穿我的修为？”
柳芊芊看着陈南，柳眉微微皱起，疑惑地说道：“似乎看穿了，又似乎没看穿，公子的境界很奇怪，介于问道境与万法境之间，这是我从所未见的一种境界！”
陈南心中大骇，柳芊芊说的不正是隐藏境界么？后者没接触过，也不了解，故此才不明白其中缘由
沉默，短暂的沉默之后，陈南深吸口气，问道：“柳姑娘，你，你是怎么看出我的修为？”
在陈南所见的任何一个人中，柳芊芊是第一个凭借一双眼睛，看出他真实境界的人，陈南对此实在是太好奇了
柳芊芊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笑了笑
不知为何，陈南总觉得这个姑娘笑起来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这是第一次来荒州，之前并不认识柳芊芊，思索片刻后，陈南只认为是错觉
柳芊芊沉吟了片刻，说道：“我虽然不能修炼，也无法成为灵阵师，但上苍是公平的，它给了我一双可以看破虚妄的眼睛”
“看破虚妄的眼睛？”陈南大吃一惊
“嗯，是的，我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物体的内在……”
“是透视？”陈南咽了口唾沫
闻言，柳芊芊略显苍白的小脸“唰”一下就红了，她急忙摆手，“不，不是的，不是透视，只是……”
“哎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见状，柳擎无奈地接过话，“陈兄误会了，芊芊的眼睛是无法透视的，她所说的内在，指的是物体的真实一面
举个例子吧，陈兄你用易容之术，隐藏了自己的容貌，芊芊的眼睛可以看出你的真实容貌，而不是透视衣服看你的身体，芊芊的这种能力，我们称之为灵眼”
陈南嘴角抽了抽，而一旁的柳芊芊，脸更红了，脚趾正不断扣着地面
“咳咳”陈南干咳两声，“那柳姑娘的眼睛，岂不是可以看穿阵法的真实一面？轻松寻找到阵法中枢，从而破阵？”
但凡是阵法，都是以中枢控制，按照预定轨迹运行，一旦中枢被找到，意味着阵法就失效了
但除了少数的阵法宗师以外，很少人可以通过寻找阵法中枢破阵的，大多都以蛮力破阵
因为阵法中枢往往被隐藏得很深，这样解释吧，身处在阵法中的人，会看见千万条相同的路，其中只有一条可以通往阵法中枢
想在千万条相同的道路中，找到真正的阵法中枢，简直难如登天
“理论上是这样，只不过……”柳擎的神色黯淡下来，微微垂下头，“只不过芊芊的身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