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了,门呢?怎么只有一扇?另一扇竟然不翼而飞了。
黑脸青年缩了缩脖子,避开申医充满杀意的目光,伸手指了指虎婶,嘴唇动了动,用唇语说道:“是虎婶指使我卸的!”
奇怪的是,这一次申医竟然听清楚了,他转头瞪向虎婶。
虎婶一把捂住黑脸青年的嘴巴,“申医,我们先走了啊!”
话罢,一众村民如惊弓之鸟一般退去。
申医深吸一口气,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陈南身侧,问道:“小伙子,哪里疼啊?”
陈南咽了口唾沫,酝酿了很久,然后大吼一声,“脚疼!”
“什么?鸟疼?”申医瞪大眼睛,随即连连摇头。
“治不了,这个我真治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