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和陈超武现在的举动,犹如老叟戏顽童,但终归还要切入正题
“你现在亲自去外面,把海面上的越南仔接上船有你在没人会怀疑他们的身份,大家都以为他们就是新记在海上的人马,自然不会起争执”
叶志明对鬼仔添颐指气使:“等越南仔上船之后,最多十分钟就能解决掉新记的安保,十分钟都未必够赌厅里的客人们玩一局,怎么会惊动他们?”
鬼仔添皱眉道:“要我做反骨仔?我凭什么帮你?”
叶志明撇撇嘴,举起枪口往他脑袋上顶了顶:“那你不帮试试?”
“叶先生,就算你今晚抢走这艘船,明天照旧要回港口,难道一辈子不上岸?”
感受到冰凉的枪口,鬼仔添脸皮跳动两下:“你就算不替自己考虑,也要替翟远和他的家人考虑,俊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挑那妈!”
鬼仔添话音未落,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陈家乐脸色发沉,突然暴起发难
陈家乐三两步走到鬼仔添面前,提膝重重撞上他小腹,劈手夺过一支大黑星,倒转枪托,狠狠砸在鬼仔添头上
“动珍姨和瑶瑶?我先收你皮,再上岸干掉斧头俊!”
陈家乐拉动枪栓,用力抵住鬼仔添的太阳穴,语气凶狠:“以为大家平日里称兄道弟,我就不会动你?立刻照叶先生吩咐做事,把越南仔带上船,否则我一枪打挂你!”
鬼仔添被枪托砸的不轻,眼神发懵,过了几秒才有一缕血线顺着他的鬓角淌下来
“挑你老母,俊哥威胁翟远的家人,关我叉事”
鬼仔添抹了把脸上血污,吸着气冲陈家乐挤出个难看笑容:“我去接你们的人上船,上岸之后发生什么不关我事”
叶志明和陈超武见状,没有再多说什么,相继掏出卫星电话
“可以把快艇开过来了……”
“荷官埋位进场……”
…………
海风习习,吹在身上带来丝丝寒意
陈家乐和鬼仔添勾肩搭背,举止亲热的走上甲板
一路上不时遇到新记的安保人员
新记安排在船上的这批人身上没有携带枪支,但清一色配备了军刀,而且俱是从拳馆挑选的好手,人数同样有五十个,如果海上的人马没有全军覆没,这次的护卫队足有百人,占了整艘船六分之一的人数,可见斧头俊和社团元老们对赌船的重视程度
“你帮我搞定今晚这件事,等上岸我向你斟茶认错”
陈家乐一手搂着鬼仔添,身上披了件风衣,另一只手藏在衣服下面,枪口就抵在鬼仔添的腰上
鬼仔添跟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语气无奈:“你老板翟远这样搞没用的,除非他不要岸上的戏院生意,把家人送去海外,否则怎么跟新记玩?”
陈家乐笑笑:“社团被你讲的这般威风,又不见他们去占领港督府,起码也要勒索李嘉城吧?总之我跟远哥认